第269章 求皇上成全[第1頁/共6頁]

“重情之人，莫怪心心相惜。”梁以儒自言自語，說著似是而非的話。

趙祿沉默，握緊了手中的杯盞，手背上青筋暴起，好似氣憤又似無法，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感在內。

身後，傳來順子嘶啞的恭請聲，“拜見太後孃娘。”

“哀家曉得，從小到大你與睿王是最密切的，你的言行舉止受睿王的影響頗深。也是因為如此，以是母後在你親政以後格外的架空睿王。不但單是因為他恨著哀家，更因為哀家怕――怕你到頭來從東方越的傀儡變成了睿王的傀儡。”薄瑤太後放開趙祿，長長的鳳袍逶迤在地，沾上了很多木屑。

“不是。”梁以儒抿唇，坐下身來輕歎一聲。

“還不知是兒是女，乾脆都備下了。”東方青笑容，“實在你不必瞞我，現在能讓你難堪的也就兩件事，要麼事關攝政王府，要麼事關睿王爺。我有說錯嗎？”

“偵緝事，皇叔――”趙祿抿唇。

“最是無情帝王家，是敵是友從不能一概而論。現在是友，許是來日便成了仇敵。皇上情願看到那一幕嗎？”

“皇叔，不曉得嗎？”趙祿斂了笑。

“天下，是父皇托付的，朕冇有挑選。”趙祿喝著茶，說著極其涼薄的話語。

“這事你也彆多想，東方旭即便歸入天子麾下，可到底也不敢拿你如何。說到底，你還是天子的八拜之交，父親大人又為大燕立下汗馬功績，官至世襲侯爵。”東方青說這話的時候，實在也是心虛的，言辭間也有些閃動。

“母後，朕也不想如此執念。隻是從小到大，朕都當皇叔是朕這平生的鬥爭目標，朕把他當神，可本日他卻奉告朕，他不是神是小我。七情六慾未能逃脫，為了女子寧肯放棄天下。朕與他平分江山，他都不要，你說――到底是朕錯了，還是他錯了？”趙祿悄悄抱住了薄瑤太後的腰肢，將腦袋埋進她懷中。

趙祿定定的站在那邊，他從未在趙朔的臉上看到過如許近似幸運的神采。從他即位至此，從他接辦這個皇朝，他所打仗的人當中，最尊敬最崇拜的人便是麵前的睿王趙朔。在趙祿的內心，趙朔幾近是無所不能的神，一種超出在人這一物種之上的神。

有淚緩緩而下，趙祿冷靜垂淚。

偵緝事的呈現，如同在蒼茫的六合間，用利刃破開一道裂縫，將暗中與光亮都普降人間。君王成了至高無上的意味，皇權成了不成僭越的人間正道。

許是感覺在氣勢上，相對趙朔，趙祿本身落了下風，有些煩惱，也有些無法，更多的是一種煩躁。

“謝皇叔教誨，朕記著了。”趙祿深吸一口氣，“皇叔還是決意要走嗎？”

東方青垂眸不語。

心下大吃一驚，梁以儒愣在當場。

“皇叔這是在逼朕。”趙祿俄然起家，“那些軍部名冊，確切是捏造的，可當初也是皇叔與朕商討過的。現在皇叔，是想把統統的罪惡都攬到本身身上嗎？”

東方青點頭，“冇想到你也懂這些。”

梁以儒輕歎一聲，“連你本身都不信賴，帝王與臣子還能稱兄道弟，何必安撫我。實在我也明白，打從曉得皇上身份的那一刻起，我便明白我與他此生都不成能劃一，即便他喊我一聲二弟，我也不敢像阿雨這般，稱他一聲天子大哥。君臣有彆，綱常在上，豈敢悖逆。”

“你雖是帝王，不該有戴德之心，也不該慚愧之情。現在他給了你一個藉口，替你揹負了統統，你便成全他又如何？他把台階都佈下了，你就退一步吧，就當是放了他，也放了你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