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那個神仙（二更）[第1頁/共1頁]

我大喜：“那這個青月，他眸子子甚麼色彩？”

我笑了笑：“你今後既然跟著我便放開了，安閒些，不要像跟著天帝那樣拘束。我問話你能夠答能夠不答，酒你也想喝就喝。”

我帶著勻硯坐在采星閣樓頂上，就著那壺酒，看著星星當作下酒菜。

我愣了一愣，不知如何勸，隻能嗬嗬道：“塵寰的酒喝著有些情麵味，不但是酒啊，塵寰的女人……”說到這裡俄然覺悟，還是不要讓他曉得本神尊在凡界跟女人喝酒這件事了，免得把他帶壞了。

勻硯委曲地搓了搓本神尊的衣袖，道，“勻硯自幼便在天帝大人身邊當職，我們這些小仙侍是不讓喝酒的。”他頓了頓，盯著那壇酒眼中頓時漫下水霧，動容道，“勻硯很小的時候爹孃就歸天了，是以也冇有收過禮品。現在尊上您這壇酒，是勻硯第一回收到禮品。”

我默了一默：那位公子必定不是貓，哪有一隻貓的氣澤是這般明麗張揚的。貓的氣澤都是謹慎謹慎，帶著多疑和惶恐。

“勻硯，你可認得一個眼睛是堇色的神仙？”我問。

“……就是略白的淡青色。”

“……就是略淺淡紫色。”

當晚，我回到銀河深裡的住處，展轉反側難以入眠。想到勻硯應當安息得差未幾了，因而便敲了他的房門，問他可還睡得著，本神尊從塵寰給他帶了梨花釀，如若冇睡著能不能出來一起賞個月、聊個天。

我：“……冇事……”

我無法捂了捂臉。

勻硯甜甜道：“跟我們一樣呀，吵嘴清楚。”

勻硯舔了舔碗裡的酒，聽到我問話，趕快昂首：“認得一些。”

他便又捧著碗，低頭高興地舔了舔碗裡的酒。

“那有冇有哪個神仙喜好穿水色的綢衫？”我又問。

忽感覺光陰荏苒，想起來本神尊竟把本身韶華最好的十四萬年給睡疇昔了，就忍不住罵了一聲娘。

“你之前在天帝大人的身邊服侍，見到的神仙多未幾？”我問。

“勻硯本年七千歲，還冇喝過酒。”

“……你說啥？”我大驚，“你活了七千歲竟然冇喝過酒？”

“喜好穿淡青色衣裳的神仙勻硯倒是見過幾個，”他眸子子轉了轉，像是終究想起來了一個，捧著酒碗欣喜同我道，“天上的司命星君青月就是喜好穿這個色彩的衣裳。”

他看到我手裡提的酒壺，眸子溜溜轉了轉，全部臉上都鋪滿歡騰的光彩：“這就是梨花釀麼？”

“……水色是甚麼色彩？”

勻硯歪著腦袋想了會兒：“小仙不記得有神仙的眼睛是紫色的。倒是幾年前，天上的婧宸公主養過一隻金絲貓，眼睛是紫色的。不過婧宸公主冇有贍養，幾個月就死了。”

勻硯又摸了摸淚：“尊上，您就像我的姐姐一樣親熱。”

我瞧著他這天真爛漫的敬愛模樣，便感覺歡樂。

“堇色是甚麼色彩？”

我：“……你本年多少歲了？冇見過酒麼，歡暢成這般模樣。”

勻硯謹慎翼翼揪了揪我的衣袖：“神尊你如何了？”

他公然精力抖擻地出來了，拉著我的衣袖興高采烈道：“素書大人！真好，你也冇睡著！”

我昂首望瞭望頭頂，頭頂的星星閃得歡樂：“我本年十八萬歲，你如果有奶奶，便是我這麼大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