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老榆樹又發芽了[第1頁/共3頁]

頓時傳來一句：“不可，你要拿就拿姐姐的。”

......

“我問你，憑啥呀？”姐姐問mm道。

艾淼的媽媽坐在炕上和艾淼的mm縫沙包。艾淼單獨蹲在炕上，在炕桌上玩兒杈子兒，隻見她把四個骨頭碼兒撒在桌子上，再把一個小皮球拋起來，然後，從速伸開手指，用食指和中指把一個骨頭碼兒杈起來翻個個兒，當小皮球落到桌子上再彈起來時，伸手把小皮球接住，把四個骨頭碼兒翻成一麵時，一把抓起來再接住小皮球，就算成了。

艾淼的爸爸也不去打獵了，每天騎上他的東洋車去上班，每天不早退。有一次過來和爺爺坐了一會兒，說甚麼，“被他們黃袍加身了”。

自從上了學，院裡人們也不像之前那樣了，家家爐台兒上都有乾窩頭，孩子們放了學，都拿一塊乾窩頭出來，一邊啃，一邊玩，一邊追打，一邊吵架。

不見萍萍和方纔撿草棍，也不見小麗的媽媽曬醬油糟，更不見小麗的三個哥哥，去偷老鼠的糧食了。

就連厥後不久，在黌舍插手的一次慶賀大會上，高年級同窗走隊時喊的標語，我都弄不懂。

轉著，轉著，不知甚麼時候，女同窗全都轉過了身子，我們往右轉，她們往左轉。

我剛疇昔，阿誰尖兵伸手把我攔住，不讓我進，我一看，不熟諳，就說：“我找我爸爸。”

這是我在黌舍第一次插手這麼高興的活動，也是我最後一次歡暢。

實在，我底子就冇籌算拿，隻是逗逗小mm罷了。

到時候爺爺還要給我做榆錢窩窩，榆錢傀儡，榆錢糊糊，榆錢粥，榆錢圪墶湯......

一個禮拜日，我瞞著爺爺跑去找爸爸，虎帳本來敞開著的阿誰大門關上了，隻要大門上麵的一個小門留了一條縫。

唱著，唱著，我們也站了起來，拉成一個大圈，把女同窗圍在內裡，學著女同窗的法度也轉了起來，但嘴裡仍然是“啦啦啦啦，啦，啦啦......”。

爺爺笑了。我又跑到艾淼家，想跟艾淼的爸爸說說，可艾淼的爸爸不在家，家裡隻要一幫娘們兒。

“大爺咋還不返來，禮拜日還上班？”我內心有點等不急了。

大人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

一會兒，爸爸從內裡走了出來，一身戎裝，極新的武裝帶扣著極新的戎服，色彩比之前深了很多，也厚了很多，腳上那雙大馬靴也是新的，肩章上的四顆星星少了三顆，隻是又多了一道杠杠，不如四顆星星那麼飽滿，但仍然是那麼的威風，那麼的帥。

“不了，返來讓他找我去，我爺爺等著我下棋呢。”說罷，我就出到外屋，見爐台上烤著幾塊乾窩頭，我便說道：“我把小mm的那一塊拿走啦。”

隻是那幾棵老榆樹，還是那麼白，還在那邊立著，還是不接榆錢兒，還是不長葉子。不過又從根上長出了好多嫩枝芽，有的比我還高，隻要冇人擼它的葉子扒它的皮，爺爺說，用不了幾年就能結榆錢了。

回家後我和爺爺說了，爺爺笑眯眯地說：“那叫將校呢。”

我們男生則坐在圈外邊的地上，跟著喇叭裡的音樂，拍動手唱著：“啦啦啦啦，啦，啦啦......”。

這是爸爸給我留下的最好的形象。

爸爸從速說：“我很忙，正在開會，你今後不要來了，本身回家吧，我不能送你。記著，今後不要再來。”說罷，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