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琴瑟和鳴[第2頁/共2頁]

陳鳳歌見采雪舞姿已換，又命世人再次吹奏，天香樓樂聲沖天，目睹鳳雛琴聲漸弱，采雪舞姿狼籍。

因而便對在鄰桌把酒持盞的夏月道：“‘羅裙香露玉釵風，靚妝眉沁綠，羞臉粉生紅。’晏幾道這詞描述夏月真是在貼切不過了，你說是嗎？”

鳳雛心潮彭湃，指尖微微顫抖，自那支琴曲響起那刻，她便墮入琴音當中，不能本身，那琴聲彷彿洞悉她的苦衷，將她的心中所想一點一滴吹奏出來。

說罷，便清算釵裙，她明天穿的乃是月華裙，裙幅有十幅，腰間每褶各用一色，輕描淡繪，色極淡雅，風動色如月華。

隻見偌大的湖麵上，花艇，畫舫各自熱烈，隻要一隻小舟緩緩劃向荷田。

他暗自考慮，夏月特彆拔尖，若先拿下她，倒能擋去大半口舌。

鳳雛從未聽過如此狂放的臨江仙，隻感覺說不出妙處，不由與其相和，一低一高，有如鸞鳳和鳴，令人如癡如醉。

她站在風裡，衣袂飄飄，眼神迷離。

“奴家是個粗人，不會唸詩又不會彈甚麼琴，就會煮個酒，隻怕公子看不上眼，公子你還是聽著你的曲吧。”她佯裝活力，擺脫他的度量。

懷中的女子一笑一顰皆牽動他的心，他迷含混糊伸開嘴任夏月將酒倒入他嘴裡，夏月唇角暴露一抹捉狹的笑容，拎著酒壺的手不竭挪動，讓酒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沾滿他的衣衿，劉恪理連咳數聲，她也不斷手，看他狼狽的模樣笑得極其鎮靜。

鳳雛忙對小耗子道，“快些放劃子。”

采雪站在船首，踢掉足下的繡花鞋，凝神諦聽天香樓的樂聲，天香樓的吹奏乃是胡樂，樂曲極其熱烈，蓋過統統船隻的樂聲。

金不換喜不自禁，今次非常對勁，想不到采雪的舞跳得也這般好，常日倒是小瞧了。

天香樓的樂曲早已停，滿船之人皆望著采雪跟著樂聲狂舞，舞到鼓起，她跳上竹榻，縱情扭轉，靈動非常，衣裙飛揚，仿若初冬第一場雪裡盛開的紅梅，素淨奪目，開在民氣頭。

隻要劉恪理心機更加沉重，且不說玉小巧等人各領風騷，單隻是天香樓的霜華，春宵樓的玉娘，就足以讓他頭痛。

劉恪抱負不到她竟然會以晏幾道的詩還以色彩，他記得她從未談過詩詞，辭吐亦未見高雅，莫非她常日裡隻是粉飾?

那琴吹奏的亦是臨江仙，卻冇有清冷的意味，大氣澎湃，有如流雲飛瀑，琴音垂垂激越，仿若急雨狂拍湖麵，似玉珠漫灑。

“那天然是要親身送公子喝了。”她用心不倒入酒盞裡，一手攬著他的脖子，提著酒壺拎到他嘴邊，“張嘴。”

樓船之上，鶯鶯燕燕濟濟一堂，衣香鬢影，環肥燕瘦。

這支曲清冷悠遠，甚是孤清，令人突然感覺如置身寒冬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