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破圍[第1頁/共5頁]
沈落月剛從江平潮刀下撿回一條命,抬眼就看到了這一幕,的確睚眥俱裂,她跟謝青棠對視一眼,後者立即飛身而至,一掌震開追襲而來的九環刀,一手抓住沈落月往門外衝去。
昭衍跟了步寒英五年,除了潛行練武,還從對方口中曉得了很多過往秘辛,號稱外修神功的《寶相訣》天然不會放過。當人練成《寶相訣》第一重,身上就會呈現七個罩門,每進步一個境地,罩門就會閉合一個,直至第七重境地大成,罩門全數封閉,斷金切玉,肉身不壞。
“若想要活著出去,要麼跟水木聯手,要麼向沈落月投降,你選哪個?”昭衍眼角餘光瞥向水木,後者正都雅了過來,兩人同時點頭,水木率先飛身落在棺蓋上,雙手彎弓搭箭,不見他如何對準,飛箭已然離弦射向沈落月,陣容如風似雷!
“謝長老,年紀悄悄就腎虛呀?”他含笑看著謝青棠以手按住左腰傷處,用心拿話挑釁起來,“你這麼中看不頂用,我看也不消討媳婦了,免得拖累好女人守活寡。”
以謝青棠現在境地,他身上共有三處罩門,剛纔被昭衍點到的腹哀穴就是此中之一,若他再慢半晌就要被破掉罩門,屆時功體破泄,少說也要耗損一半真氣!
和順似水的女聲在耳畔響起,駱冰雁手臂今後一甩,站立不穩的沈落月再度從台階上滾了下去,這一回她滾完了剩下三十九級台階,比及身材愣住的時候,已經冇有一塊好骨頭。
謝青棠一驚,左部下認識鬆開劍刃想要躲開,何如慢上一步,天羅傘自昭衍腋下反名片出,剛好掐在謝青棠佛門大露的頃刻,傘尖狠狠點戳在他左腰,內力順勢入體炸開,謝青棠噴出一口鮮血,身材突然傾斜,勉強拉開了一丈遠。
擲金樓早已毀滅,昭衍猜到會有漏網之魚尚存於世,卻冇想到這麼快便能碰到,倘若他冇猜錯的話,這謝青棠恐怕是謝沉玉的兒子。
二十年前,他是敗儘群英的天下第一劍,二十年後,他是鎮守天門的寒山仆人。步寒英來自關外,少年時踏足中原,冇有家勢門派可為背景,與無數遊俠一樣從江湖最底層的泥沼開端摸爬滾打,雄踞一方的豪強權勢會因他出身生起顧忌架空之心,那些浮滑意氣的遊俠卻隻為強者傾慕、向公理昂首,而這廣袤武林恰好是由這群人微言輕的草澤會聚而成,他們匡扶的是江湖,而非一潭死水。
那天然不是。
剛纔被拋飛的天羅傘剛好落在手裡,昭衍揮傘如棍打向謝青棠,現在彆人在半空無處借力,乾脆將身一折,掌中利劍直刺向下,不料昭衍這一下又是虛晃,傘麵倏然在他雙臂之間伸開,迫使謝青棠兩手分開,變掌在傘上一拍,人也飛了開去。
劍刃在兩掌之間紋絲難動,謝青棠這纔出了一身盜汗,抬起右腳踹向昭衍腹下丹田,後者提膝與他腿腳相撞,兩人同時悶哼一聲,昭衍將天羅傘今後一拋,空出左手驀地向下抓住謝青棠腳踝,三指如鉤扣住踝骨,謝青棠隻感覺一股劇痛徹骨襲來,倒是咬牙忍住疼痛,藉助雙臂之力將身騰空,左腳捉隙踢向昭衍膻中穴。
白梨跟謝沉玉都已身故多年,昭衍本來是把這秘辛當故事聽,不料真有效上的時候,當他看到謝青棠如金似玉的一雙手,就曉得此人起碼練到了第四重,因而對那獨一曉得的罩門痛下狠手,可惜對方反應極快,冇能一擊將其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