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雙刀[第1頁/共5頁]
方敬的身材開端搖擺起來,卻聽蕭正風俄然道:“你是因為挾恨在心,以是詐死叛削髮門,來此做外賊嘍囉的嗎?”
很多年前,劉一手還叫劉浩明,他帶藝入門,使的是奔雷刀法,正苦練疾風刀法的方敬聽聞此事,特地去找他較量,獵奇地問道:“疾風奔雷,究竟孰快?”
蕭正風斬下了頭顱還不解氣,又狠狠劈了幾刀,直到右眼傷口又有崩裂跡象,他才嘲笑著丟開長刀,命人上前搜屍。
當時候的白玉劍方玉樓如日中天,連教誨弟子都得忙裡偷閒,自不會無端對一個家奴之子施恩,方敬能有這般造化,得仰賴一小我,那便是方懷遠的嫡妻,方玉樓的關門弟子晴嵐。
一聲銳響高文,兩柄刀在蕭正風頭頂相撞,鮮明是劉一手為其擋下了這一刀,他看也不看蕭正風,手腕一翻使了個巧勁,本是剛硬猛惡的刀勢瞬息化作奔騰水,一下將方敬推出五步遠。
晴嵐是孤女出身,幸被方玉樓支出門下,臨淵門的人待她極好,隻是這些好總摻雜了彆樣東西,有的是湊趣,有的是客氣,她從小是個心機敏感的人,垂垂不去與這些人打交道,反而是比她小幾歲的方敬渾厚誠懇,冇那些花花腸子。
方敬扯了下嘴角,又聽蕭正風道:“如果如此,難怪素有仁義之名的方盟主會行如此雷霆手腕,假借彆人之手,將你妻兒都趕儘撲滅,想來是這世上冇有紙能包得住火了。”
兩年來,諸弟兄與方敬朝夕相處,經曆了數次存亡磨難,早已與他默契非常,見方敬拿住了蕭正風,心知這是本身一行人逃出世天的獨一機遇,不必叮嚀多言,自發護在方敬身邊,即使有那百步穿楊的神弓手,也得先射穿數道人牆才氣取方敬性命,而在那之前,方敬的刀必將堵截蕭正風的脖子。
數道鐵絲從地支暗衛手中飛射而出,在蕭正風麵前縱橫交叉,瞬息間拉開一張大網,隻待飛蛾撲火而至。
有些路,當真是一去不歸的。
方敬看了眼仍留在身邊的那名親信,低聲道:“還不快走?”
他是永州方家的家生子,三代人都為主家鞍前馬後,隻不過他的父輩本領平平,倒是歹竹出好筍,生了個天賦上乘的兒子,可家奴畢竟是家奴,若非方玉樓開恩,方敬一輩子充其量不過是個護院罷了。
劉一手冇有重視到這點,仍垂首而立,看著那滾到本身腳邊的頭顱。
方敬一笑,嘴裡都是血紅色,他對身邊親通道:“讓大師分頭走,一起都彆轉頭,能走脫幾個便是幾個,我……隻能送你們到這裡了。”
當年晴嵐亡故時,方敬乍聞凶信幾乎暈厥疇昔,他與展煜前後腳趕到棲凰山,分歧的是展煜幼年不明就裡,而方敬可貴以下犯上,終究從方懷遠口中得知了晴嵐被害的本相。
這些人起碼也跟了方敬兩年,對他可謂是忠心耿耿,被刀割肉都冇喊過疼,現在卻都淚如雨下,有幾小我走出幾步又跑返來,想著死也要死在一起,皆被那守在方敬身邊的親信一腳踹出去。
“滾犢子啊!”那親信罵道,“操,你們返來做甚麼?這是嘰嘰歪歪淌貓尿的時候嗎?你們這些蠢貨,掌事的讓你們從速滾,你們是要反了天不成!一個個的傻不愣登,讓這群狗孃養的雜種看笑話!滾,麻溜地滾,要真是重情重義的,來年本日給俺們墳頭多燒幾個婆娘,叫徒弟紮得都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