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後手[第1頁/共5頁]
縱觀江湖,有幾個手帶殘疾的一流妙手?
蕭正風退一步,這不速之客退了三步,六名黑衣人順勢合擊,頃刻又將他逼回包抄圈裡,落空了逃出世天的最好機遇。
這聲音很輕,卻瞞不過耳聰目明的聽雨閣殺手,剩下那人驚覺不對,正要吹哨示警,不料一道寒芒破空而至,直接洞穿了他的頭顱,死前最後一眼隻瞥見了近在天涯的半截刀鋒。
一聲巨響,碗口粗的大樹被馮墨生的鐵鉤手攔腰斬斷,樹後一道人影被迫現身,一拳砸在鐵鉤手上,馮墨生隻感覺一股巨力突然襲來,如同凶獸橫衝直撞,他輕“咦”了一聲,鐵鉤手猛一翻轉下沉卸去拳勁,可僅此半晌遲滯,那人就從他麵前抽身退開,眼看就要逃出將近成型的包抄圈。
王鼎用心留下了清楚的左手掌印,武瘋子會臨陣脫逃已是出人料想,誰能想到他另有此一招?
直到他又見到了李鳴珂。
李鳴珂不肯王鼎有個三長兩短,不肯有朝一日聽到武瘋子的死訊。
剛纔一番比武足見兩邊深淺,來人固然技藝不凡,但遜於蕭正風和馮墨生一籌,何況是麵對二人聯手夾攻,現在上天無路上天無門,眼看就要折在此處。
馮墨生的經曆多麼老道,目睹蕭正風占得上風,他便揮動鐵鉤疾攻陷盤,冰冷的鉤子映著血光,直向那對膝蓋斬去。
他這句話可貴發自肺腑,啟事無他,且不提江湖皆知王鼎手有殘疾,單以春秋而論,王鼎實在太年青了,他與蕭正風加起來都快滿百歲,王鼎倉促之下直麵聽雨閣兩位樓主,不但從他們手底下逃脫,還不足力在這短短一刻鐘內殺出重圍,假以光陰,天下能有幾人堪為此子敵手?
“與其讓那些江湖人各行其是,不如將計就計將他們的意向把握在我們手裡,最首要的是,有些事情我們雖不奇怪做,卻必然要做給旁人看,若非為了天下人的口舌,平南王何故冬眠二十年,鎮遠鏢局與丐幫又何必跋涉千裡?”馮墨生幽幽道,“雲嶺山中有賊,山下哀鴻營裡也能有賊,朝廷不能濫殺無辜,可殺賊誅逆是為本分,蕭樓主可明白了?”
情意已決,王鼎用力一咬下唇,疼痛讓他勉強保持了復甦,抬眼看了看馮墨生等人分開的方向,他腳下一點,如雨燕般高空朝截然相反的方向掠了出去。
江湖多風雨,人事兩難全,諸般各種她並非不懂,仍要強求一個“安然”。
先前在武林大會上,王鼎之以是不消“鬼虎嘯”,除卻謝青棠招招緊逼得空聚氣,便是他尚未將此功把握諳練之故,一旦出了忽略,不等殺傷仇敵,本身的五臟六腑乃誠意脈都要先遭重創。
“好小子!”
聽聲辯位,蕭正風與馮墨生齊齊神采一變,不必半句言語,二人身形同時明滅,一左一右撲向樹叢,場中除卻那小吏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不附體,其他六名黑衣人俱是緊隨厥後,拔出刀劍包抄而去!
好一把詭異的奪命鉤!
武瘋子不怕死,卻怕鎮遠鏢局大蜜斯的垂目低眉。
可冇等他搜腸刮肚想出甚麼找補的話,李鳴珂又開口道:“算我能人所難,望你謹慎保重。”
與此同時,男人側身一翻,險險將本身從鐵鉤下撕了開來,這才曉得那鉤子端得惡毒,鋒芒邊沿充滿了密密麻麻的鋸齒,難怪殺人如砍瓜切菜般,他雖幸運逃脫,肩膀上卻被鉤子撕下了一條肉,痛得渾身冒汗,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