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牽製[第1頁/共5頁]
李鳴珂自知費事纏身,眼下卻不能一走了之,她正要束手就擒,一向作壁上觀的殷令儀俄然笑了一聲,道了句“風趣”。
走得近了,黃衫女子的麵貌也在世人眼裡清楚起來,隻見她姿容清雅似蓮花,身量纖細如弱柳,麵龐慘白少見赤色,彷彿冰雕水做的仙子,美則美矣,脆弱得一碰就碎。
“為何?”蕭正風神采冷峻,“你通同山匪設下埋伏,用心欺詐本座,當今山路禁斷,馮樓主存亡不明,莫非本座不該拿你問罪?”
蕭正風本欲殺雞儆猴,拿李鳴珂摸索殷令儀,冇想到會被一記帶刺的巴掌狠狠摑在臉上,竟還冇法辯駁。
來到雲嶺山已近半月,局勢不但一無停頓,反而到處受挫,彷彿老天爺都在跟本身對著乾,諸般各種早就令蕭正風憋了滿肚子火,這一聲巨響無異於雷霆引怒。
蕭正風放在膝上的手已悄悄攥緊成拳!
聽完了部屬稟報,蕭正風可算領教到了這位平南王女的難纏之處,倘若殷令儀鐵了心要避開他們,隻怕再過一兩日,本身也一定能發明她的蹤跡。
李鳴珂身影飄忽,倚仗高深刀術抵擋自保,偷眼發明朱長老不忘本身叮囑,心下微定,又是數十招疇昔,她始終是遁藏為先,未曾出刀傷及任何一人,目睹蕭正風劈麵逼近,她一腳支地,連人帶刀旋風掃葉,將四週一圈人都踢開,旋即回過甚來,右臂迴盪出刀,點翠刀如同驚鴻點水,從蕭正風的雙掌之間掠過,後者嘲笑一聲,變招屈指在刀上一彈,點翠刀收回一聲顫鳴,李鳴珂隻覺虎口一麻,當即後仰下腰,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鎖喉一抓,從蕭正風身側閃躲疇昔。
頃刻間,無數碎石滾木如暴風驟雨般四濺亂飛,賣力扼守入口的一隊暗衛來不及發揮輕功逃離,運氣好的被掀飛出去,更有甚者被劈麵而來的碎石突破了腦袋,直接消逝在亂石堆下。
眼下殷令儀主動現身,莫非是為了替李鳴珂得救?
劉一手冇有說話,他隻是昂首望向了那座臉孔全非的雲嶺山,手掌下認識按住了胸口——
殷令儀卻點頭道:“寧州位於西川鴻溝,其間百姓也算半個藩內之民,父王自聞災情,夙夜難安,本郡主為人後代,又是宗室中人,當為父為朝解憂困,不過以身作則,略儘微薄之力罷了。”
“永安七年,九宮飛星,此案震驚朝野,聽雨閣由此設立,奉旨抓捕九賊及其翅膀餘孽。”
這黃衫女子不是旁人,恰是聽雨閣久尋不見的平南王女殷令儀!
未幾時,蕭正風便親身上馬開道,護送殷令儀一行向黑石縣城趕去。
朱長老等人也好,黑石縣的差役也罷,俱都不認得這女子是誰,蕭正風與李鳴珂卻齊齊變了神采,前者是欣喜,後者則是驚駭!
是平南王府,還是……所謂的烏勒特工?
有所顧忌,蕭正風隻好將語氣放緩了些,道:“事已至此,實不能偏聽你一麵之詞,還是先回縣衙細心檢查一番,倘若真是冤枉,必然還你明淨。”
蕭正風寒聲道:“你若未曾通賊,這些被困山中的賊子哪能曉得我們本日入山探查,提早佈設好圈套?”
李鳴珂此時已是心急如焚,不敢當眾同殷令儀打眼色,隻好自辯道:“蕭樓主此言差矣,倘若我當真與賊子有所勾搭,為何不提早遠遁免遭懲辦?我是進過雲嶺山,可也遭到了賊人攻擊,八名部屬僅餘兩人隨我逃出重圍,丐幫的王少幫主也下落不明,我與這些賊人有血海深仇,這才親去報官求援,在場諸多弟兄皆可為我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