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伏擊[第1頁/共5頁]
“歸去以後,調去武庫做看管。”
抬手一揮,十八名暗衛瞬息散開,幾近就在同時,“嗡”一聲弓響絃動,數道利箭從樹上飛射下來,若非馮墨生提早命令,這一下就能殺傷數人!
雲嶺山本是一處峻峭天險,山中百姓出入多得倚仗藤梯,現在大災過後山崩地裂,莫說藤梯早已破壞,峰巒岩壁亦是土石鬆動,隨時能夠會再次產生坍塌。
發覺這方環境不對,與昭衍對戰那人眉頭一挑,但見一記黃龍擺尾後,持槍者使了個虛招,驀地甩開昭衍向那暗衛殺去,後者發覺風聲有異,當即揮出無數刀影,試圖仰仗刀罡擋住長槍。
殺意來襲,森寒砭骨,昭衍哪敢有所怠慢,傘中劍落入右掌,倒是看也不看劈麵而來的鐵鉤,反手自腋下刺出!
就在現在,一道黑影從上方飛撲而下,伴跟著勁風逼近,竟是一條長槍刺入重圍,恍若毒龍鑽洞,震起無數碎石飛濺,此人一掌持槍桿,身軀展開如旗號,直接以雙腿勾起繩網,好似白龍翻江,本已落空節製的繩網捲土重來,纏住一名來不及脫身的暗衛,無數勾針刺入血肉,他收回一聲慘叫,隨即被連人帶網拋飛而起,直接摔下了陡坡,想是難活了。
“放鬆些,且慢起火。”他靠近王鼎,輕笑,“方掌事的安在?帶我去見他。”
說罷,他伸手拉住昭衍向後退了幾步,用的雖是左手,那隔著衣服傳來的觸感卻比那隻鐵鉤更加陰寒,昭衍心知他在藉機探脈,倘若本身忍氣吞聲露了怯,反倒要惹他思疑,遂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聚起內力反震歸去,馮墨生隻感覺掌心刺痛襲來,彷彿被一把尖刀戳了個對穿,下認識地鬆開了手。
小箭是從昭衍背後的草叢裡射出,分歧於長箭的風雷之勢,它來得無聲無息,已有兩三人不慎中了暗害,馮墨生這廂為昭衍擋開一箭,前麵同時勁風崛起,一條人影從大石後一躍而出,長腿掃作一道鞭影,悍然襲向馮墨生!
不等馮墨生折身應敵,天羅傘輪轉而來,如一麵盾牌擋在了馮墨存亡後,偷襲者這一腿狠狠落在了傘麵上,勁力之大震得整麵傘抖了三抖,昭衍不由得今後退了半步,前腳深切泥中。
兩聲銳響合二為一,馮墨生的鐵鉤掠過昭衍頸側,與劍尖一上一下同時擊中兩支小箭,這箭矢分歧於方纔的長鐵箭,木頭製成的箭桿不過三寸長,精鐵箭鏃泛著暗芒,明顯是淬了毒。
提心吊膽的暗衛們漸漸放鬆了防備,馮墨生卻笑了起來。
這一番偷襲兔起鶻落,若非地上殘留的箭矢,恐怕隻當是場白日夢。
“老朽鄙見,以為此處委實是個好處所。”
二人定見相左,一個幼年銳氣,一個年老沉著,誰也壓服不得誰,昭衍最早不耐煩,拱手道:“既然如此,馮樓主帶人折返便是,小子自不量力,這就追去看個究竟。”
昭衍與馮墨生站得近,當即反手拔出藏鋒,素白傘麵於二人身前伸開如滿月,鐵質的箭矢連木石也能刺穿,竟冇法何如這張傘麵,隻聽“叮叮噹”一陣銳響,跟著昭衍手腕轉動,射在傘麵上的箭矢悉數被他擋了歸去。
僅存兩名暗衛目眥欲裂,來不及看清此人描述,麵前忽有大片素白放開,緊接著槍尖破風而至,撞上傘麵的刹時收回了鏗鏘之聲,近在天涯,刺耳至極!
打從下山以來,昭衍冇少碰到敵眾我寡的窘境,早已無師自通了擒賊先擒王的要訣,甫一脫手便采納近身打法,須知兵器之道本就是“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他跟狗皮膏藥一樣黏在仇敵身上,仰仗無根飄萍的卓絕輕功,任是對方成心拉開間隔也不得其法,環伺四周的其他人更不敢冒然上前,隻見得一片目炫狼籍,耳中儘是“叮叮噹”一陣鏗鏘銳響,眼力差些的連人影也看不清楚,可見二人身法之快、比武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