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 狠毒[第2頁/共2頁]

又過了半晌，謝明曦終究伸脫手。

謝明曦親緣淡薄，和丁姨娘反目成仇，和謝家人冷酷冷淡。顧山長在謝明曦的心中，是師父，也是這世上最尊敬最可親的長輩。

拿把刀架在謝鈞的脖子上，謝明曦隻會晤不改色地拂袖而去。

謝明曦麵色變幻不定。騰躍的燭火，在那張秀美的麵孔上投下了明暗不定的光影。那雙深幽沉著的眼眸，閃現出前所未有的痛苦。

想到那樣的景象，她心中湧起激烈的稱心。

“一兩年三五年，或許盛鴻不會焦急。他總不能等你十年八年。他是大齊的天子，需求皇子。你生不出來，他就要讓彆的女子來生。”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痛苦，一點點剝奪了她獨一的仁慈柔嫩。令她變得心性扭曲陰暗。

謝明曦嘴角抿得極緊，將瓷瓶裡的藥丸倒動手心，緊緊握了半晌，送入口中。

桌子上小巧的沙漏被倒置，細細的沙子漏下，時候悄悄流逝。

以俞太後之城府，此時也變了神采。

顧山長是最好也是獨一的挑選。

“待到當時，他會納王謝貴女為宮妃，讓你獨守寢宮。等有了皇子，他會對你說，這是朕的兒子，也是你的兒子。你好好教誨我們的兒子。今後，兒子會恭敬你這個母親。他還會說，朕納宮妃，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朕的內心，一向都隻要你一人。”

俞太後看著謝明曦的身影拜彆，先是無聲地揚起嘴角，很快哈哈笑出了聲。半年多來的悶氣怒意，俱在笑聲中傾瀉而出。

“今後，你將經曆我所經曆過的統統痛苦折磨。到當時，哀家要看看，你如何昂首挺胸地做你的皇後。哀家要等著看，你會如何的悲傷氣憤悲慘絕望！”

“你本身選吧！”

“哀家隻給你一炷香的時候考慮。要麼服下藥丸，要麼哀家就命令殺了嫻之。”

俞太後緊緊地盯著謝明曦，看著謝明曦麵上閃過的龐大痛苦無法衝突，內心非常稱心。

這也是身為中宮皇後的任務！

待今後她生不出子嗣，看看盛鴻會如何待她！

俞太後愈發稱心，白日所受的悶氣閒氣，早已一掃而空。

可她在厥後的光陰裡，飽嘗無子的心傷痛苦，眼睜睜地看著建文帝一個一個地納嬪妃生皇子。

謝明曦麵色森冷，話語刻薄刻薄之極：“母後平生中隻生養過一個女兒，飽嘗中宮無子的痛苦。現在，竟想將這份痛苦一樣加諸在我身上。”

“一朝太後，儘用這些陰損暴虐的手腕。今後必然落得眾叛親離的了局！”

她曉得，謝明曦必然會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