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一章 輔政王獨裁[第1頁/共2頁]
有人乃至想,此後,今上隻要親政之名,而無親政之實;軒親王雖無“攝政”之名,卻有“攝政”之實了!
這隻高掛了好久的靴子,終究落地了,固然早在料想當中,殿內殿外,王公親貴,文武百官,仍然深感震驚。
有兩點需求留意,一個是“禦案已經撤掉”,這意味著此時現在的兩宮皇太後,固然“垂簾”,但並不處斷政務;一個是寶座上方吊掛的那方黃幔,亦即所謂的“簾”,格式上頭,和之前的“簾”,略有差彆――下緣擺佈各截去一角,這意味著,本日之“垂簾”,分歧昔日之“垂簾”――究竟上,“撤簾大典”之前,在法理上,兩宮皇太後就已經“撤簾”了。
殿內殿外,王公親貴,文武百官,又一次被深深的震驚到了。
諭旨隻說了“恭代繕折”、“藍筆批本”兩條,並未觸及其他各種詳細法度和細節,隻能算是一個“指導性”檔案,但不管如何,這道諭旨以及之前“軒親王錫加‘輔政’名號”的諭旨公佈以後,關卓凡便在憲製層麵,正式的獲得了這個龐大帝國的政治獨裁權。
禮畢,天子頒下第一道上諭,由協辦大學士文祥宣讀。
“一同和碩親王”,就是說,輔政王固然“位居諸王之上”,但同其他的親王見麵,相互還是平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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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天子另有需求去養心殿嗎?
在這類軌製下,軒親王之“輔政”,實際把握的權力,實在過於兩宮皇太後之“垂簾”――兩宮皇太後之“垂簾”,畢竟不直接把握辦事權,而軒親王之“輔政”,即把握決策權,亦把握辦事權。
震驚歸震驚,實在也不算太不測,輔政王本來就在“恭代繕折”,不過,之前的“恭代繕折”,是因為穆宗“見喜”,慈安皇太後心力交瘁、左支右絀,不得不臨時做此權宜之計,是極特彆景象下的極特彆安排,是臨時的;而此後的“恭代繕折”,倒是耐久的――哪個曉得,今上讀多久的書,才氣夠“聖學精進”乃至“聖學大成”呢?
這是第一道上諭。
親王的儀仗稱“儀衛”,關於豹尾槍和儀刀的部分,是“豹尾槍四,儀刀四”,“加豹尾槍二,儀刀二”,就是“豹尾槍六,儀刀六”了。不過,對於軒親王來講,這是一個純粹的浮名兒,幾近不存在任何本色意義,因為關或人出門,向來不擺甚麼“親王儀衛”,他玩兒的,滿是“西法練兵”的那一套。
天子說,遵循兩宮皇太後的唆使,她在接下來相稱一段時候內,首要的任務是好好學習,每天向上,是以,放在國事上的時候、精力,必然是有限的,是以,“欽派輔政軒親王恭代繕折”,“欽定藍筆批本”。
“前引大臣”軒親王走在步隊前頭,身後跟著排成兩列的禦前大臣,指導著天子的軟轎,慈禧皇太後的軟轎背麵,是並肩而行的“後扈大臣”科爾沁親王和睿親王,步隊入皇極門,入寧壽門,“三宮”的軟轎,一起抬進了皇極殿。
是以,此後,“恭代繕折”就不是甚麼“權宜之計”,而是真正的“軌製”了。
還是是“朕奉慈安端裕康慶皇太後、慈禧端佑康頤皇太後懿旨”。
畢竟,既然“欽定藍筆批本”已經說在了前頭,則軒親王的“藍筆”,無異於天子的“硃筆”,也就相稱於母後皇太後的那句“就這麼辦吧”已經說在前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