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大將勝保 (二更)[第1頁/共2頁]
本來如此。關卓凡向徐家成點了點頭,表示請安,纔對勝保說道:“四叔,熱河出事了!”從這裡開端,把半年來熱河的各種景象,要言不煩地向勝保說了一個大抵,一向說到有人上摺子獻議垂簾,以及顧命大臣所做出的反應。
“哦?”勝保極其正視,取出兩頁信箋,前後看了兩遍才放下。他曉得這兩人都是恭王的親信,他們的話,天然也代表恭王的意義。信是曹毓英執筆,寫得很客氣,把勝保誇成“中流砥柱,國之乾城”,同時建議勝保,應當到熱河去叩謁大行天子的梓宮,委宛地點出這是建立“不世之勳”的好機遇,落款則有朱學勤的附名。
“要說跟熱河的禁軍見仗,那決不會。”關卓凡篤定地說,“並且現在熱河的景象火急,如果全軍拔營,怕緩不濟急,如果隻帶中軍馬隊,那就快很多了。依小侄膚見,以四叔的威名,就算是肅順,也不敢不買賬,隻要四叔的人能到,就足以收震懾之功。”
“四叔放心,隻要讓我睡上半天,甚麼都返來了。”關卓凡心說,為了救這個禦姐,不頂也不成了。
勝保皺起了眉頭。如許的事,聞所未聞,何況邇來也冇傳聞直隸一帶有甚麼匪情,所謂奧妙軍情,從何提及?再想一想“奧妙”二字,忽有所悟,忙道:“帶阿誰把總出去!”
但是勝保亦不是一個莽撞的人,此去熱河,當然是以叩謁梓宮的名義,但到底要做些甚麼,還要再問問明白。
“造反不造反,得再看,”說話的,是坐在一旁的徐家成,“但是倒黴於兩宮太後的企圖,是明擺著的。”
這一天早上,勝保按例穿戴為大行天子帶孝的白袍,正在中軍帳中跟幾位幕僚談著糧草的事情,接到旗牌官的稟報,說營外有三名官軍,要求見大帥。問他們是那裡的兵,又不肯說,領頭的阿誰把總,隻說是從直隸來的,有奧妙軍情,要向大帥陳述。
“小三,他們兩個的意義,你最清楚,是說讓我統兵入衛麼?”勝保每次見他這個“族侄”,都有士彆三日的感受,這一次,更是曉得不能再拿他當平常的子侄輩對待,是以言語當中,頗見尊敬。
他要對於的,是東撚。自從客歲英法聯軍打擊都城,山東巡撫譚廷襄帶了部分兵力“北上勤王”,東撚的“慶王”劉玉淵,便趁虛進入山東,不但威脅直隸一帶,並且兩次進窺曲阜,直逼城根,來往遊弋,幾近奪占了孔賢人的故鄉。
勝保是鹹豐生前的愛將,三十不到,便曾經以欽差大臣的身份督師,節製各路,賜尚方寶劍,二品副將以下,能夠先斬後奏,算是滿洲的名將。他的脾氣極大,肅順放肆,他比肅順還要放肆,肅順剛愎,他比肅順更加剛愎,是以在武將當中,是肅順最為顧忌的一小我。
擱車,顧名思義,就是車伕把大車撂下閘,停在路上不走了。關卓凡心想,這個說法,倒是非常形象。
“小三!”勝保大驚。關卓凡在熱河混得風生水起,他是早已曉得的,並且本身的移營,還是出於他的建議,現在卻如何會俄然呈現在本身的大營,還穿了身七品把總的服色?
“好!”勝保下了決計,“我移營滄州,所等的就是本日。先帝曾手詔嘉獎,說我赤忱為國,他肅順甚麼東西,敢如許放肆?我當然不能坐視!”轉頭對徐家成道:“傳我的令,中軍整隊,吃過午餐開赴!”</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