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軍機帝師[第1頁/共3頁]
明天軍機“叫起”,純粹“見麵”,如同“練習”。誰先誰後,如何“站位”,兩個工頭如何輪番奏事,其他的軍機大臣如何“越次回奏”,等等。是以事前君臣已有默契,首要的事情,隻要不是急務,不必放在明天交辦或者上奏。
翁同龢既然是江蘇人,那麼和潘祖蔭一樣,能夠算到“軒係”內裡。對於讀書人來講,成為帝師,既是絕大的光榮,也是踏上入閣拜相的捷徑。“薦主”的情分至重,翁同龢必定感激。加以運營,翁某必然會成為本身的羽翼。
第二天,恭王一大早就來到了軍機處。
恭王見了關卓凡,極其熱忱,握著他的手說:“逸軒,你剿回剿撚、班師回京以後,可還冇去我那邊坐過。昨兒早晨,你六嫂還跟我嘮叨,‘關逸軒’三個字,聽得耳朵裡已經長出繭來,還不曉得人甚麼模樣?你說,都是一家人,這成甚麼話?揀日不如撞日,今兒下了值,晚餐在我那邊吃,你也該見見你六嫂!”
這個不會引發對恭王和關卓凡在軍機處的職位的任何曲解。就像朝廷大典上,老惠親王的排位必然在恭王之前,但冇有人是以以為,老惠親王的話比恭王管用。
關卓凡色彩穩定,說道:“臣的一點謹慎思,難逃兩宮皇太後洞鑒。臣厚顏,是籌算毛遂自薦來著。”
其他的軍機退出以後,慈禧大聲說道:“來呀,給關卓凡搬一張凳子來。”
如果翁同龢進“弘德殿行走”,那麼翁家前有“叔侄狀元”,後有“父子帝師”,算是嘉話加嘉話了。
因為就軌製而言,天子交代某位軍機大臣辦理的事項,雖無需軍機處其他成員“公議”,倒是以軍機處的名義對外公佈的。
翁同龢的大哥翁同書做過安徽巡撫。
至於兩個“軍機工頭”,如何“排班”,“站位”?
恭王拱了拱手,道了聲:“有僭。”然後帶上大帽子,第一個走出了軍機處。
翁家是常熟望族,祖孫三代,都出牛人。
“明發上諭”中並未指明恭王“重領軍機”,但這是不言自明的。
以恭王的身份資格,不須做這類誇大;在“裁抑”恭王的背景下,也不成以做這類誇大,不然,必然有人會揣摩出究竟上不存在的“意義”來的。
關卓凡的這個密摺,就是關於為小天子增加徒弟的事情。
他早,其他幾個雄師機也不晚,關卓凡和他更是幾近前後腳到的。
翁同龢的父親翁心存,在鹹豐朝做到大學士,也做過同治小天子的徒弟。
翁同龢是鹹豐六年的狀元,那一年,他不過二十七歲。翁同龢是有真學問的,並且,人也開通,不是倭仁那種老呆板,也非徐桐那種道學家,拿來教小天子寫字、做文章,做根基的語文練習,必然是好的。
不過。這個軌製,對關卓凡不是冇有好處。如果他“簾眷獨渥”,軍機處真就是他的“橡皮圖章”了。
比如,一件差使,明顯是由“顧委會”辦的。但關卓凡能夠“管部”的啟事,請旨以軍機處的名義實施。
內裡的寺人,趕快出去,搬了張錦凳過來,在禦案的左手邊悄悄地放下。
“練習”的成果,確切“井井有條”,因而相互對勁。
好傢夥,這就成兄弟了?另有嫂子?這個……是不是太客氣了?
中國近當代之前的官稱,多數如此含糊、奧妙,當然,非常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