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床上的軍法 (二更)[第1頁/共3頁]
明天早晨是幾次呢?白氏紅著臉想了想,彷彿是折騰了三回,纔算放過本身。她轉過臉去,藉著朦昏黃朧的天光,看著仍在熟睡的關卓凡,溫馨的模樣,象個大男孩普通,心中不由垂憐橫溢,很想在他的臉上,悄悄一親。
“不能吧?”白氏內心也冇底,惴惴地說,“哪有嫂子給小叔子下跪的事理?”
她嫁進關家之時,卓仁已是病體,獨一的三四回床笫之事,她也隻是冷靜接受,儘人妻之責罷了。直到半年前的那一夜,關卓凡以紅燭高照,要了她的身子,徹夜求歡,她纔始知內室之樂,竟能夠一樂如此。
肅順一死,這一起大案子才告定局。很多熱河的軼聞,迴鑾的秘辛,便逐步在販子坊間傳播開來。非論是酒樓茶肆,還是高宅小院,到處都在議論這起天字第一號的大官司。除了兩宮太後和恭王以外,被人提起最多的,便是關卓凡的名字。
白氏與關卓凡小半年冇有見麵,現在這個朋友卻俄然已在麵前,身穿五爪九蟒袍服,胸前一塊獅子方補,頭上的起花珊瑚頂戴,潔白刺眼。一時之間,百感交集,說好的施禮,全然忘到了腦後,眼眶卻先紅了。白氏冇動,明氏天然也不能動,兩位少婦就這麼愣愣地看著這個官居二品的“小叔子”,不知說甚麼好。
“爺返來,就是天大的喪事!”圖伯當真地說,陪著他走進正院。
“我……我……”白氏曉得他淫心又起,不由內心著忙。她不知從那裡聽到過一個說法,說白日是男人積存陽氣的時候,如果白天行房,對男人的身子不好。是以硬著頭皮,小聲道:“早晨就由著你折騰,天都亮了……你得珍惜本身身子。”
“天還冇亮嘛,”關卓凡誠懇不客氣地抓住她胸前的兩團物事,笑道:“你叫白雙雙,這一對車頭大燈,公然是白得很。”
白氏不說話,一味搖著頭。
“咄!往那裡跑?”關卓凡卻不知甚麼時候醒了,輕聲喝道。
“下鑒戒!”圖林正色說道,“爺早晨回家。”
“城中公然私藏重寶,這還了得?”關卓凡咬牙切齒地說道,“先打五百軍棍再說!”</dd>
“我看你兵不離城,想必是城中藏有重寶,”關卓凡雙手開端不誠懇了,在白氏胸前的嫣紅兩點上悄悄摩挲起來,“是以我假裝攻打這裡,為的倒是把你守城的兵,調將出來。”
因而叫了圖伯來,偷偷向他就教。圖伯卻也犯了難,心說,你們倆是拿嫂子的身份來接他啊,還是拿妻妾的身份來接他啊?如許的事冇碰到過,想來想去,隻得讓她們行個蹲禮,含含混糊地混疇昔好了。
在如許亦喜亦憂的表情中,冇有等來關卓凡,卻把圖林等返來了。身為關卓凡親兵隊長的圖林,已經賞了從六品,委署校尉的銜,身後跟著三名親兵,帶馬進了外院,見到老爹,先跪下磕了一個頭,纔起來發言。
白氏從冇傳聞過“車頭大燈”這類東西,料定不是甚麼好話,也不敢問他,隻是盤算了主張,雙手護住下體,任他花言巧語,也不鬆開。
到了傍晚時分,便聽到馬蹄聲響,關卓凡到了。他下了馬,把韁繩扔給在門口存候的親兵,由圖伯陪著,大步走進了關家大宅的院門。先把門內跪地驅逐的仆人們叫起來,再昂首張望,見院子裡張燈結綵,因而笑著對圖伯說:“弄得跟過大節似的,這麼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