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合影[第1頁/共2頁]
*(未完待續。。)
過後,每位與會重臣,都獲得了留有本人倩影的“照片”一張。看,激進也好,保守也罷;支撐“洋務”也好,反對“洋務”也罷,十足就此成為了“洋務”的一部分,成為了新天下的一部分。
再說了,這份東西搞出來,開天辟地頭一份,必載諸史冊,這個發明權、版權甚麼的,天然是我關或人――創意固然是杜立德的,可冇有人曉得呀,嘿嘿。
杜立德身材高大,廣大的補褂穿在身上,非常合體;加上頭戴黑貂暖帽,上麵亮紅頂子,白玉翎管,雙目炫翎,流光溢彩,整小我看上去竟然彆有一番軒昂。隻是袍擺下緣暴露了西褲、皮鞋,未免略顯“違和”。
明天參與“合影”的,絕大多數,都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拍照”,事前既不曉得“拍照”為何物,也冇有任何心機籌辦――正因為如此,也就還冇來得及產生“拍照”會“移魂攝魄”之類的動機。
最後,關卓凡找了“參謀委員會”部屬“鐵路股”的總辦張蔭恒來一起“參詳”。張蔭恒出身山東巡撫幕中,古文功力自非關卓凡這個半桶水可比,英文水準亦不在關卓凡之下,“參詳”來“參詳”去,終究拿出了對勁的計劃。
禮部大堂上的統統人,都和杜立德合了影,包含倭仁。
既然“躬逢盛事”,“禮單”是這麼擬的,“儀注”是這麼安排的,彆的人、彆的衙門要“拍照”,自個兒、自個兒的衙門天然也要“拍照”。因而也想不來那麼多,一撥跟著一撥,“施禮如儀”,糊裡胡塗的,就獻出了“人生的第一次”。
咋辦呢?
兩份聖旨動手,沉甸甸的。極有分量;看上去,更是都麗堂皇,光彩刺眼。杜立德是見過世麵的人,瞅得出來:即便上麵冇有一個字,這兩件東西也是值大錢的!
杜立德領旨以後,當即借了禮部大堂的偏廳,脫了燕尾服,朝珠袍褂地穿戴起來。
第二天,杜立德進宮“謝恩”。
熱烈了一輪,開端“合影紀念”。
金髮碧眼而翎頂光輝,杜立德不是第一名。前有總稅務司赫德,以及軒軍華爾以下一班洋裔華籍將領,可成為都城數百官員視野之核心,高調堂皇如此的,杜立德卻實實在在是第一人。
找張蔭恒真是找對了,除了“擬旨”幫了大忙外,這道聖旨的謄寫也是由張蔭恒來完成的。本來,“誥”、“敕”這一類聖旨的謄寫,向來是翰林院的庶吉人的事情。但是。這是洋文哎。進士落第們如何乾得來這個活計?而在製作聖旨公用的提花錦緞上,用羊毫寫蝌蚪字,關貝勒也冇這個本領。
這兩份聖旨,由上好蠶絲織就的提花綾錦製作,摸上去非常之柔滑詳確;兩端的軸柄,則用羊脂玉製成。本來,給一品官員的恩誥,軸柄用玉;給二品官員的恩誥。軸柄用黑犀牛角,但因為杜立德賞了頭品頂戴。特彆加恩,聖旨用一品恩誥,以示榮寵。
言歸正傳。
杜立德滿麵笑容,到處抱拳作揖。見到朱鳳標、萬青藜兩位熟人,不叫“朱中堂”、“萬部長”了,稱朱鳳標“霞翁”,稱萬青藜“文翁”。怪聲怪調,聽得朱、萬二人,都很愣了一愣,才反應過來:哎呦,這個洋鬼子,還曉得這一套!因而滿麵堆歡,揖讓行禮,“恭喜修公!”“修公大喜!”――受爵之前,杜立德方纔請人給本身取了個“字”,叫做“求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