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甜蜜的煩惱[第1頁/共3頁]
再一頓,“不過,這些事情,也不急在一時,待同法國人打過了這一仗,再說吧!”
頓一頓,“幕府也不虧損——之前,哪有‘不奉幕命,薩摩一兵一卒不出藩境’的事情?薩摩藩早就‘暴走’了!早就不在幕府節製當中了!”
頓一頓,“訊息紙的那篇文章,幾次誇大,法國人冇有‘兩線作戰’的才氣——這當然是為激法皇對普宣戰,不過,若法、普開戰以後,越南和中國這邊兒,法國縮了歸去,不還是說瞭然他冇有‘兩線作戰’的才氣嗎?”
“是!”
“不曉得普魯士的那位俾相,”文祥沉吟說道,“是不是也替我們……嗯,也想到了這一層?”
文祥悄悄咳嗽了一聲,“請王爺的示,阿誰明如,若果然被大久保利通‘勸退’了,並上書自劾,我們該如何迴應呢?”
*
“好了,”關卓凡說道,“日本的事情就如許了,議一議法國的事情吧!”
幾位雄師機,連關卓凡在內,不約而同,齊聲說道,“不錯!”
頓一頓,“不但不卑不亢,不鹹不淡,乃至,另有些皮裡陽秋——”
“王爺當然不是對我說的,”文祥含笑說道,“莫非……傳聞有誤?不過,如此新奇風趣而形象入裡之說法,彷彿……除了王爺,彆的人,也想不出來呀!”
頓一頓,“對幕府的評價,當然不是他的至心話;彆的,他也不會至心承認,日本的鼎新,必須‘循序漸進’,他在薩摩藩推行的那一套,不能行之於整日本——如筠翁言,他再不能‘外騖’、再不能‘當道’,必然是心有不甘的!”
輔政王的王的話,看似顧擺佈而言他,實在,已經委宛的答覆了郭嵩燾的題目——更情願日本做中國的“庇護國”還是“藩屬”?
郭嵩燾看向關卓凡,“我想,王爺約莫更情願日本做中國的‘庇護國’而非‘藩屬’吧?”
“可惜了”的潛台詞,就是我不會如對田永敏那般,去打大久保利通的主張。
關卓凡點了點頭,“這是必然的,不然,我們就算能夠刺探到相乾動靜,也不成能這麼快。”
頓一頓,“順逆之分,既關‘大義’,亦關‘局勢’,島津忠義如此迴應,算是既明白‘大義’何地點,亦明白‘局勢’何所趨了!”
“博川說的是,”關卓凡一笑,“現在,盼就盼法皇受不得激,對峙‘兩線作戰’吧!”
“好,”關卓凡說道,“島津氏就這麼回事兒了——嗯,大久保氏那邊兒,各位又如何看呢?”
“另有,”許庚身說道,“就算越南、中國一線,法皇本人成心轉守為攻,領兵的將領,也一定樂意——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
幾位雄師機,包含關卓凡在內,都笑了起來。
“琢如看得透!”許庚身說道,“王爺去信當中,有‘萬國皆默許日本為中國之庇護國’一說,本來,島津忠義複書,對此是能夠不加臧否的,但是,他卻並未裝聾作啞——這確切是一個主動輸誠的姿勢!”
氛圍一時略有些難堪。
“恰是!”郭嵩燾說道,“這個大久保,被王爺拿住了關鍵,再不能‘外騖’、再不能‘當道’了!”
“這位拿破崙三世,”郭嵩燾說道,“好大喜功,最重顏麵的一小我,我看,十有七八,是受不得激的!”
“並且,”郭嵩燾接著說道,“萬國公法當中,雖無‘藩屬’之說,倒是承認‘庇護國’的,島津忠義的這個姿勢,對我們此後之行事——包含同幕府進一步打交道,都是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