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天上掉餡餅[第1頁/共2頁]
小李子一告彆,王慶祺就直奔琉璃廠,買了本《後代豪傑傳》,回到家,已是掌燈時分,隨便扒了兩口飯,便開端“挑燈夜戰”了。
哼哼,票戲冇有效?看我把這個戲本子遞上去了,你還說不說票戲冇用,還會不會長歎短歎、唉聲感喟了!
天上掉下來的這個大餡餅,不管如何,可得接住了呀!
“皇上極愛的一本書,叫做《金玉緣》,這個書,講的是公子安驥,在悅來堆棧,巧遇俠女何玉鳳,非常風趣,王老爺若能把這個書改成‘戲本子’,難道……四角俱全?”
王祖培本身混不好,對兒子的希冀,便特彆之高。王慶祺人既聰明,長得又好,學問也不賴,早早兒就點了翰林,瞅著這個架式,將來,說不定會“大用”?本身這一輩子,是冇啥大希冀了,就指著兒子光宗耀祖吧。
但是,就有一樁,王祖培對兒子非常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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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就照公公說的辦!一會兒,我就去買一本《後代豪傑傳》,今兒早晨,就挑燈夜戰!”
王慶祺點了點頭,說道:“承蒙指教。”
他正在沉吟,小李子又說道:“我這兒倒是有一個主張,王老爺瞅著,看能不能派的上用處?”
不曉得從甚麼時候起,王慶祺迷上了皮黃,不但僅是喜好看,還花了很多辰光,下了很多工夫,終究唱、念、做、打,樣樣精通。他的嗓子“在家”,所謂“天生一條翎子生”,一口氣甩將出去,裂帛破霧,響遏雲霄,裡手聽了,包含四大徽班的台柱子,諸如楊月樓、徐小香等人,都直翹大拇指。
微微皺眉,腦筋緩慢地轉動起來。
小李子滿臉堆笑的說道:“謝王老爺!不過,這個話。遞上去以後,可就改不了了,七天以後,我如果拿不出這個本子。就是欺君了――”
但是,他夙來脾氣庸懦――不然也不至於二十多年冇出過一個考差,兒子呢,人也長大了,翰林也點了,經驗的話,不大好說了,說輕了冇用,說重了,又開不得口,因而,王祖培隻好一天到晚,長歎短歎,唉聲感喟。
王慶祺微微一笑:“公公放心,慶祺不敢誤公公,也不敢自誤。”
王慶祺沉吟了一下,說道:“就七天吧,七日以後,我準定交差。”
王慶祺實在算“世家”,不過,隻好算是“詩書世家”。
都說翰林“清華貴重”,清不清、華不華的難說,但“貴重”二字,幾十年了,向來冇有過這個感受。
略一思襯。的的確確是個好主張!
向來冇有一個端莊朝臣,對著自個兒說過甚麼“遵公公的命”這類話,小李子不由大為對勁,說道:“天然是小生戲。皇上最愛看生旦合串、情節活潑、場子鬆散的‘對兒戲’,裡邊兒如有武戲,那就更加之好了。”
說到這兒,他摸了摸本身的後腦勺,“嘿嘿”一笑,說道:“到時候,我這顆腦袋瓜子,還能不能夠安在脖腔子上。可就不大好說了。”
如果隻是將台上現成的戲碼,形諸筆墨,隻不過申明本身記心好、筆墨純熟、皮黃的門道摸的清爽,還不能顯出本身的真工夫來;若能將一稗官小說,改成端莊的“戲本子”。那才真叫了得,真叫本領!何況,這個《金玉緣》,還是皇上最愛的一本書?一經進呈,那還不龍顏大悅?
打王慶祺記事兒起,他們家就跟“放京債”的打交道,父子倆都是十年寒窗,都是金榜落款,都是進士落第,卻都和“放京債”的纏在了一起,出門之前――特彆是年下,先得想一想,趕上了借主,可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