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零章 同誌們好![第1頁/共2頁]
就是匾額的內容,也不是天子本身親撰的――天子固然已經跟婉貴妃習學了半年,撰擬匾額的本領,卻也還冇有――四塊匾額的內容,都是皇夫代天子製定的。
這些都罷了,真正“逾格”的是賜禦書匾額――禦書匾額本身不希奇,可一次過賜禦書匾額四方,就是向來冇有過的事情了。
“‘德侔厚載’,天然是指‘立德’――至此,‘建功’、‘立言’、‘立德’的‘三不朽’就全了!”
郭嵩燾未入軍機之前,關卓凡是參謀委員會“管部”的雄師機;郭嵩燾入直軍機以後,參謀委員會“管部”的雄師機,名義上天然就換成了郭主委本身,不過,關卓凡於參謀委員會的角色,並冇有甚麼本色性的竄改。
“嗯,有事理!”
“嗯……也是!”
“曾滌生不過就做了一回即位大典的‘宣詔官’,‘上頭’就這麼給他麵子?”
不過,不希奇的是二十一世紀,在十九世紀的六十年代,軒親王此舉,但是一等一的希奇!
“是啊!嘿嘿!”
“再說‘會堂碩望’,‘會堂’者,天然是指‘習會堂’,這是說曾滌生的經學,成就精深,卓然有成,足以嘉惠後學――這是‘立言’。”
擺在檯麵上的來由,是年近歲晚,既然即位大典“宣詔官”的差使已經交卸了,就該趕回保定,措置年底積存的公事,好安閒封印過年。但是,趕得如此倉猝,就不免有人暗中嘀咕了:京師是甚麼是非之地嗎?曾滌生這一趟差,如何倉促到了這類境地?一副對甚麼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
……
“那得看‘元輔休慼’、‘會堂碩望’、‘德侔厚載’、‘夙延庭誥’――曾滌生是否皆居之不疑嘍!”
兩個“部委”,由上而下,都事前打了號召:見到軒親王,站起家來,昂首請安便可,不要上前存候,更不要行大禮,不然,多少司官佐吏,此去彼來,甚麼端莊差使,都不消辦了;如果一擁而上,那更加是亂了套了。
陛見、陛辭,前後緊連在一起,這是極少見的景象。
朝珠、筆硯等文綺珍玩,算是例行公事,冇有甚麼太出奇的;較為惹人諦視標,是“賞穿帶素貂褂”――凡是環境下,這是王公親貴纔有的光榮。
“‘夙延庭誥’,是說他會治家――好傢夥,‘三不朽’之餘,又能把兒子教的很好,那曾滌生不成了,嘿嘿――”
這四方匾額是:“元輔休慼”、“會堂碩望”、“德侔厚載”、“夙延庭誥”。
參謀委員會嚴峻事件的“終審權”,仍然握在關卓凡手裡,參謀委員會統統嚴峻事件,郭嵩燾仍然隻是向關卓凡一人陳述,參謀委員會還是是和關卓凡乾係最緊密的一個“部委”,是以,外務部以外,軒親王“觀察、慰勞、看望”的,就選了參謀委員會。
“嗯!”
歸正,在京期間,由始至終,除了軒親王,曾國藩再也冇有端莊見過第二個客。
“彆的,本朝的宰輔,即大學士,位秩雖隆,畢竟分歧於唐朝的宰相,實在‘備位’罷了。‘與國休慼’一類說法,凡是隻用於親王、郡王,起碼,也得是個貝勒、貝子,極罕用於漢人和外臣,天語以此嘉獎,真恰是異數了。”
“恐怕不止於‘宣詔官’之一端――傳聞,昨兒個,曾滌生到朝內北小街,和軒親王竟一夕之長談,就是不曉得談了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