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 權臣和權後[第1頁/共3頁]
“皇上親政,她可就不能‘垂簾’了。”
“感受?這。恐怕做不得數,除非……”
恭王方纔鬆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你是說,這是有人……用心播弄?”
恭王瞪著寶鋆,說不出話來。
“當然不關‘東邊兒’的事兒,可一定不關‘彆人’的事兒。”
“另有啟事?!”
過了半響,恭王緊皺的眉頭垂垂放鬆了,接著,他挪開了視野,悄悄地搖了點頭。
“權臣”二字,叫恭王微微一震。
*
他沉默了。
感謝輕牛、zean01、黑棋、孤俠2013等書友的打賞。
過了好一會兒,他搖了點頭,聲音悶悶的:“這個……倒不大像,這些事兒,實足十我們那位小爺的做派,不需求甚麼人教唆的。”
又過了半晌,纔開口說道:“佩蘅,你是真敢想啊!”
“你可彆一聽就跳起來。”
寶鋆點了點頭。
寶鋆心中猛地一動。
寶鋆“格格”一笑,說道:“‘扔下垂簾聽政的位子’——這話不假,可先得瞅瞅,是扔給了誰?不是扔給你,不是扔給我,不是扔給她本身的親生兒子,而是——”
頓了頓,目光炯炯,“我說的莫非不對麼?曆朝曆代,這權臣,最愛的是甚麼?最怕的,又是甚麼?”
恭王瞪著寶鋆,寶鋆毫不躲避,也瞪著恭王。
寶鋆哈哈一笑:“六爺,我們倆說兩岔去了!我說的老天爺是——”
說到這兒,搖了點頭:“一定至於此極!”
“你說。”
甚麼意義?
“六爺,”寶鋆微微斜睨著恭王,“你還在跟我裝含混!”
頓了頓,加了一句:“歸正,既不是我,也不是你。”
“有人說,”寶鋆覷著恭王的神采,“‘西邊兒’到天津去,是因為她……‘有喜’了。”
“……冇有,我就是有這類感受。”
“又如何?”
同時拜求保底月票一張,伸謝!
“……又如何?”
咬了咬牙,寶鋆將上麵的話說了出來:“有人愛做‘權臣’,有人愛做‘權後’——本身垂簾聽政,親生兒子親政,二者之間,我感覺,她……更樂意挑選前者。”
“你是說——先帝托夢?若僅僅因為夢到了先帝,便有天津之行,這……足見其人敬天畏命,也……好得很啊,彷彿不能說甚麼‘不得不可’、‘非卿所願’吧!”
有你們的支撐,獅子又何必在乎某些歹意的爭光和進犯?
說著,伸出右手,再比了個“三”的手勢:“六爺,我冇說錯吧!‘黃白折’軌製呢!你當年做‘議政王’的時候,也冇有這份威風吧!”
“彆人?哪個?”
寶鋆默不出聲。
“如何能夠?”恭王說話了,“為先帝靜禱祈福這類事兒,她本身若不肯意,誰又能逼迫於她?再者說了,這個事兒,是她本身整出來的,不關彆人的事兒呀!總不成,是‘東邊兒’的在裡邊搞鬼吧!”
寶鋆又“哼”了一聲,說道:“那裡想的不對,請六爺指教啊。”
“佩蘅,你想的太多了。”
恭王瞪大了眼睛:“‘權後’?焉有是理?”
“六爺……”
“六爺,這個女人,我們也打了好些年的交道了,你感覺,這是一個多麼樣的女人?”
“我且不去說‘他’如何想、如何做,”恭王說,“我隻問你——‘西邊兒’呢?莫非,她也不肯意本身的親生兒子順順鐺鐺的親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