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對峙[第1頁/共3頁]

“可惜她去得早，看不到你現在的成績。”

“說吧。”柳舒晗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胸板著一張臉，很有幾分氣勢。

“那葉淨呢？”

程秋亦雙手插著褲兜，毫不害怕地和秦江對視，“師父，我覺得我碰到一個能共度平生的人，你會祝賀我。”

“好了，秦教員找你必定是有要緊事，你快去吧。”柳舒晗安撫道。

程秋亦不語，秦江瞭然。

“程秋亦，你彆想亂來我，那葉淨清楚對你清楚就是心胸不軌！另有她提到的五年前是如何回事？你和她到底有甚麼不成告人的舊事，明天都得給我說清楚嘍，漏了一件我惟你是問！”

“秋亦。”秦江嚴厲道，“我曉得當年程天宏的事對你影響很大，可你也不該負氣找個女人過一輩子。”

秦江感喟，“你們自幼跟在我身邊修行，阿淨的性子我曉得，做事狠辣不留後路，偶然候乃至有點打動，可她賦性不壞……秋亦，我老了，照看不了你們多少年了，你和阿淨畢竟是從小一塊長大的，你們倆如果能相互攙扶，將來我也能閉著眼睛進棺材。”

“混鬨！”秦江重重放動手中的茶杯，手指都氣得顫栗，“你們……你們兩個這是違背天理！”

秦江四根手指敲著桌麵，半晌才考慮道，“秋亦，現在你和阿淨各自都能獨當一麵，為師很歡暢，我和你二十多年的師徒之情，你和阿淨更是二十多年的同門交誼，我不曉得你們之間竟然已經鬨到現在如許不成開交的境地。”

程秋亦“試床”的興趣正高，門外管家敲著門道，“秋亦蜜斯，老爺請您疇昔有要事相商。”

“舒晗，你在c市，冇聽過程家也該停過葉家，或者現在不這麼叫了，現在叫葉氏。葉淨是葉氏的董事長。”

“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師父還提他做甚麼？師父有甚麼話無妨直說，你我師徒二十多年的豪情，還用得著見外不成？”

秦江麵前的茶盞端起又放下，終究忍無可忍，照著地板砸下去，茶盞碎片濺了一地，在屋外打掃的下人聞聲響動趕緊在門外喊道，“老爺，出甚麼事了？”

程秋亦早推測秦江找她十有八－九是為了葉淨，她和葉淨之間的衝突不成能瞞得過自家這個火眼金睛的師父，“人都是會變的。”

程秋亦神采陰沉，不悅道：“甚麼是天理？又是誰規定的天理？師父，我此次帶舒晗來見您，就是為了讓您做個見證，如果您不待見我們，那我走就是。”

“滾！”秦江對門口喝了一聲，又指著程秋亦的鼻子道：“你……好，很好……你在外洋呆了幾年，連我這個教員都不放在眼裡了……你有種就給我滾！滾出這個門，我永久冇有你這個門徒！”

柳舒晗回身勾著程秋亦的脖子挑眉，一副我就曉得的神采。

“我已經說了，她是我愛人。”

葉氏的名頭柳舒晗聽過幾次，都是偶爾和工友胡扯時提起的，隻曉得這個企業很大，詳細有多大，她一個淺顯老百姓，不過是管中窺豹，人雲亦雲罷了。

葉淨是料準了程秋亦對疇前那點破事難以開口，纔敢這麼肆無顧忌。

“當時她初出茅廬，又是一介女流，能幫她的除了我彷彿也冇彆人了。”

“說甚麼？”程秋亦順勢坐在柳舒晗邊上，手天然地抱住她的腰。

“師父才學賅博，若非我母親對他有拯救之恩，他也不會承諾親身教誨我。厥後程家有仇家尋仇，我母親怕我碰到傷害，z市又是她孃家的地盤，這才把我送到z市來躲災。為了以防萬一，師父也跟了過來，名義上是教員，實際上是為了暗中庇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