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噩夢[第1頁/共3頁]
“是,奴婢記得了。”話雖這麼說,但素心曉得韶姨娘將本身的話聽進內心了,她垂著頭,嘴角翹起一絲如有似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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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托了mm的福!”
“若非mm,我與母親又怎能具有明天的職位?
“可不是?醒了就跟換小我似的,真真讓人恨得緊!”
唐嬤嬤見錦瀾展開眼,不由鬆了口氣,可看她躺著一動不動,隻是怔怔的盯著帳頂,剛落下的心又猛地提起來,忙伸手在錦瀾麵前閒逛幾下,“女人,女人!”
素心低著頭,略微哽咽道:“奴婢......”
忙了半宿,待給沈氏餵了藥,已經能模糊聞聲外頭傳來的梆子聲,四更天了。
喝下藥冇多久,沈氏的神采逐步好轉,呼吸也穩定下來,這時錦瀾才完整放下心。一鬆弛,頓時感覺睏意如潮,不由伸了個懶腰,悶頭趴在沈氏床前,沉沉的睡了疇昔。
“二女人年紀還小,也許是鑽了牛角尖兒,想來過些日子就好了。”素心將韶姨娘手裡的茶盅放好,伸手挪了挪歪到一旁的大軟枕,扶著她躺下,又拿起繡著芙蓉扇麵的團扇漸漸搖了起來。
“謝天謝地!女人總算醒了。”唐嬤嬤那顆七上八下的心終究落回原位,忙將她扶起來,又從速倒了杯茶。
錦瀾不著陳跡的看了她一眼,便讓碧荷去把東配房清算出來,又讓唐嬤嬤到小廚房煨上碧梗粥,再溫幾樣小菜備著,恐怕沈氏起來後餓著。而她本身則守在隔間的爐子旁親身煎藥。
不!
“哼!”韶姨娘冷哼一聲,“到底是她肚子裡爬出來的,攏得了一時攏不住一世,是我粗心了。”
韶姨娘冷冽的目光落在素心微微顫抖的身子上,白淨的手指悄悄摩擦著帶在手腕上的翡翠冰花鐲,從指端上傳來的冰冷緩緩伸展到內心,澆熄了繚繞在心頭的絲絲怒意。半響她才歎了口氣,“起來吧,我們主仆這些年,甚麼風波冇顛末?現在在我身邊,也就你一個信得過的了。”
不是的!母親冇有死!母親還好好的活著!
錦瀾死死的捂住雙耳,卻堵不住那鋒利刺耳的厲聲。彷彿有無數個葉錦薇環抱在她身邊,聲音從四周八方傳來,將她緊緊的裹覆在此中,好像一個厚厚的繭,逃不掉也掙不脫,越掙紮束縛得越緊,垂垂堵塞。
“都......”
素心臉一白,噗通一聲跪下來,“奴婢該死!”
“若非父親,本日之事怎能竄改?”
在旁服侍的素心見狀,忙重新倒了杯茶,又用眼神表示跪在地上的丫環從速退下去,這纔對韶姨娘勸道:“姨奶奶,您先喝杯茶,消消氣兒。”
素心一怔,“回姨奶奶話,八年了。”
“都是托了mm的福!”
“對了,提及這件事,還是安遠侯世子親身決定的呢。”
“上回老爺罰薇兒的時候我特地冇討情,為的就是讓她出氣。過後又委曲薇兒低聲下氣的去哄著,她倒好,蹬鼻子上臉的,反而和那賤人越來越熱乎了!”韶姨娘攥著帕子的手越收越緊,一副咬牙切齒的摸樣。
韶姨娘對勁的點了點頭,不再多說。她動體味纜體,選了個溫馨的位置便閉上眼假寐。冇想到一合上眼,腦海中就會閃現出錦瀾那張語笑吟吟的臉,好不輕易才熄下去的肝火騰地一下又冒上來,“方纔你想說甚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