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一、流寇的弱點[第1頁/共3頁]

就在朱軍清算陝北的時候，三十六營也冇有閒著，崇禎九年十月，張獻忠、老回回、彆的無數小股義兵頭領擁眾二十萬，同時出兵攻打襄陽，大敗總兵秦翼明，湖廣震驚，倉促調雄師來救襄陽。張獻忠虛晃一槍，卻並不強攻襄陽，與羅汝才、老回回、闖塌天等人沿江東下，跑得無影無蹤。

自此以後，馬信玉便帶著張縉彥和一群墨客，離了書院出來旁觀內裡的環境。這些墨客躲了一年，已不知內裡是甚麼模樣，僅僅從買糧送米的人嘴裡曉得這裡已經是白水朱八的天下，出來看甚麼都感覺新奇，他們看到朱軍正在大量移民，鼓勵開墾，都吃了一驚。

實在讀書人這類東西是最善於見風使舵的，他們若當你是個賊，便不肯為你辦事，但當他們發明你有坐擁天下的本錢時，說不定就會考慮來當一個從龍之臣了。這位叫張縉彥的傢夥在原汗青中就有向李自成投降的事蹟，在這個天下要收伏他也不難，關頭是要讓他曉得，投奔了朱軍以後是有前程的。這也是收伏真正的人才所必須的手腕，如果渾渾噩噩就被騙來做了部下，那常常都是乾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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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持續道：“本官並非胡說。便給大師舉個例子吧，唐末的大流寇黃巢多麼短長？兩次攻陷長安，傳聞其人殺人八百萬，搞得天下震驚，其勢幾近無可對抗，但他為何最後卻敗戰了呢？便是因為他占有長安，落空了‘流’字，是以纔會被攻滅。”

張信玉也來了興趣。不由得問道：“咦？還真有這麼回事，叨教大人。流寇為何落空‘流’字便會滅亡呢？”

張縉彥神采大變，支唔道：“這個……阿誰……這個……”他哪來的體例能夠擊敗這類流寇？他如有真有體例，那就是經世之才，包管名揚青史了。神采數變以後，他俄然對著馬信玉道：“這位兄台，你說你自白水來，一起冇有被賊人毒害？”

馬信玉道：“晚生是白水人，那朱八也是白水人，他對本村夫不加留難，是以晚生才氣自在走動。”

他說到這裡又頓了頓，道：“實在讓流寇占個大城到也不失為一種毀滅流寇的好體例！”他說這話的時候倒是冇想到。原汗青中，他就把北都城拱手讓給了李自成，公然加快了李自成的滅亡。

張縉彥便道：“兄台可否帶本官出去……出去看看……我想用這雙眼體味一下賊寇的所做所為，以便研討出一個破賊的良策。”

張縉彥神采如土，楞了好久，才呼地喘了口粗氣，道：“這……這……這些賊寇……不，這底子就不能叫做流寇了，白水朱八，他……他清楚是要仿效我大明太祖天子，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他這是有天大的禍心啊。”

張縉彥也有興趣聽聽，便問道：“你有何見聞？”

他這一句話當真可謂是危言聳聽，馬小天、馬信玉、紅娘子三人都嚇了一大跳，心想：公然是我朱軍出了甚麼岔子麼？我們本身如何一點也不曉得？

另一邊，李自成、過天星等人也率部南下，疾走入四川，因為四川多山，便於賊軍行動，倒黴官兵追繳，是以賊軍入川以後如入無人之境，連克昭化、金堂、劍州、什邡、彭縣、郫縣、新都、西充、遂寧、梓潼、綿州，新繁、溫江、江油、彰明、羅江、德陽、漢州等州縣，朝廷的官吏望風而逃。明四川總兵侯良柱中了賊軍的埋伏計，被擊斃於梓潼縣境的百頃壩。短短的一個月內，李自成等部霸占四川州、縣達三十八座。十一月初二日，賊軍三路雄師彙合於省會，“揚兵成都郊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