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顧鈺之策[第1頁/共3頁]

謝安便朝謝玄看了一眼，問道：“阿遏，我傳聞十一娘曾在玉泉山上求過陛下一命，可有此事？”

謝玄似想到甚麼，想要走近去看，卻被謝道韞攔住道：“罷了，阿遏，就且讓它留在這裡吧！逝者如此，俄然罷了，統統都已成疇昔！”

這便是向他們解釋她為何十五年都未曾想到來謝氏陵寢祭拜了。

“三兄覺得，這褚氏女即將會成為新帝皇後？”謝萬石問道。

“陛下，桓六郎君桓澈不過一介白衣，即使中正考覈上獲得了二品的免狀，但並無資格可任刺史一職，大司馬敢上表以桓澈為司州刺史，不過是見司州之地無人敢統領罷了。

司馬嶽神采一變，正要反對，顧鈺又道：“陛下，臣另有一言，想與陛下暗裡一談。”

謝安這般說了一句後，謝道韞不由心中有些忸捏，想到本身為了不讓十一娘落入龍亢桓氏的手中，到底是對她做了一些小人行動之事。

是從腹中取出來的！

“那你與謝七郎……”

這一問不由又讓謝玄與謝道韞墮入了深思，憑著阿鈺與姑母極其類似的麵貌，褚太傅見過以後不成能不心生思疑，可彷彿……

“如何說？”

那褚氏女便以袖拭淚，細聲說道：“阿蓉自小無母，又因身材多病而顯孱羸，父親便不準阿蓉出門，也未奉告阿蓉出身，三個月前，父親從晉陵而歸，便經常一小我入迷，鬱鬱不樂，老是唸叨著想到謝氏陵寢來祭拜一下亡妻，阿蓉這才從父親口中得知母親當年死於蘇峻之亂中的本相，才曉得母親葬於謝氏陵寢當中，也才哀告得父親答應我本日來烏衣巷。”

謝道韞心中錯愕，這倒是她冇有想到的事，不過轉念一想，以十一孃的才貌，心慕她的郎君也不在少數，這也不是甚麼奇事。

這句話令得房中的幾人臉上皆露痛色。

司馬嶽說了一句，顧鈺便昂首道：“不，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臣願為司州司馬，幫手抗胡，北伐慕容燕。”

“懿旨是遲早要下的，不過是暫緩之計，給龍亢桓氏留一個麵子罷了。”

“陛下，阿鈺說一句不怕你笑話的話，匈奴不滅，何故為家，此事阿鈺亦早有所料。”

褚氏女微微一僵，哽嚥了一聲，便不再抽泣了，而是轉頭看向謝道韞，含淚一笑，道了聲：“多謝表姐體貼。”一句話說完，又望向了謝玄，但見謝玄一雙眸子還是帶著幾分質疑的看著她，她又款步行至他麵前道，“阿蓉亦自小聽聞謝家表兄之名，敬慕甚久，初見表兄，不甚歡樂。”

台城太極殿東堂，尚書左仆身王彪之，侍中高崧以及太傅褚季野都在殿中，幾人的神采儘皆欠都雅，地上擺著一份書柬，那是司馬嶽氣憤之下扔到地上的奏摺，也是桓溫命人快馬加鞭從姑孰送來的奏摺。

一場及笄之禮終究還是鬨得不歡而散，謝玄有些悶悶不樂，恰好那褚氏女還要求到母親的陵墓前一拜，謝家也不好回絕，終究還是由謝道韞與謝玄帶著這女郎到了謝氏陵寢當中。

而最新的兩座石碑便是鎮西將軍謝尚與謝氏女謝真石。

王彪之發起，侍中高菘卻點頭道：“此時還不能怫桓符子之意，桓符子才移鎮姑孰不久，便急不成待的開端發揮他的北伐大計，既然他想讓其庶子建功，那便答允他好了，正如王仆射所說，他那庶子桓澈並無資格，亦從未上過疆場，誰又能包管結局就必然能如他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