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二進宮[第1頁/共4頁]
蕭玉婉臉上一紅,她剛要解釋。
“好巧不巧,阿姊,殺朕的典簽,這是明目張膽地在向朕應戰,朕已經在建康城裡佈下了圈套,就等他們自投坎阱!哼,廷尉署的酒囊飯袋是乾甚麼吃的,遲誤了幾天,卻僅僅以殺人越貨草草定案,能有如此簡樸?”
年青天子麵露嫌棄:“誰說要娶阿誰醜八怪,朕要立的是大將軍韋睿之女,韋豔蓉!”
或許恰是因為那一刻兒時的影象,讓她這位做阿姊的心軟了下來,她冰釋前嫌,諒解了天子那晚對她所做的那些事情……
“大事?甚麼大事?”蕭玉婉問道。
他高低打量著這位男人,他披頭披髮,一身紅色葛衣,臉白得像是大病初癒普通,但那姣美臉上卻帶著幾分陰柔暴戾之氣。
那一刻,她彷彿又看到了還在當太子時候的蕭玉衡。
“韋虎女郎”的名頭,蕭玉婉過往也是傳聞過的,都說此女生性豪宕、放蕩不羈、且善於弓馬騎射、十八般技藝,常日裡多與將門後輩一起廝混。
或許這類脫韁的小野馬才氣真正能吸引她弟弟這類手拿皮鞭的牧馬人,但這類女子如何會等閒屈就於宮城的高牆殿宇呢?
說實話,蕭玉婉早已厭倦了宦海上的爾虞我詐,但她隻要一個弟弟,獨一一名親人。
他把火氣強行給壓了下去:“阿姊,朕讓你入宮,是為了阿姊的安然,朕有種預感,用不了太久建康城中必有大事產生……”
政變中蕭玉婉受製於蕭瑋,這讓她威望掃地,垂垂淡出了政壇。
隻見年青天子神采微微一沉:“阿姊這是如何了,不信賴?朕但是個男人,朕的妃子有了身孕,阿姊為何這般神采?”
恐怕天子想要超出於群臣之上,而以他現在的才氣與威望,尚不敷把握這百官之首,他需求拔擢一個能代表本身的力量與這位中書令對抗。
“陛下與宣明公主的婚事乃是兩國先帝生前立下的商定,若陛下要立韋氏為後,那豈不是打了北朝的臉?現在元英十萬雄師壓境,雖未攻我城池,但意欲南侵昭然若揭,隻差一個由頭。若陛下在此節骨眼上要迎立韋睿之女為後,估計韋睿乃至百官都不會同意,真是胡塗啊!”
“朕已經不殺大臣了,朕乃至都開端奉迎他們了,但是……朕感受不到他們要靠向朕,也感受不到他們的虔誠!朕感覺孤傲,感覺高處不堪寒,朕真的隻是個孤家寡人嗎?”
年青天子說完這些,定定地望著他的阿姊。
蕭玉衡神采一冷:“阿姊何意?”
蕭玉衡喘了口粗氣,掙紮著自他阿姊的懷裡坐起,“朕有此體味,但群臣們已經不敢說話,敢說話者說一半留一半,我朝不缺能臣,缺的是像後漢光武帝時董宣那般鐵骨錚錚的諍臣。”
“前些日子,典簽王仲雄死在城外的西郊,他本來是要去巡查各地藩王的,而前一日朕方纔破獲了一場梅公主導的奧妙集會。
正想到這裡,她冰冷如玉般的手俄然被握住了,蕭玉婉從方纔的失神中規複了過來。
正想到這裡,俄然就聽到身後的門被轟然推開了,寬袍大袖的潘鐸莽魯莽撞地闖了出去,滿臉對勁。
就在這時,蕭玉衡又悄悄地把嘴靠到蕭玉婉的耳畔,小聲道:“阿姊,朕跟你說個奧妙。”
但他對他這位弟弟太熟諳不過了,越是端方聽話的女子,他越不會喜好。
若那位庾美人真的有孕,那便太可駭了,那孩子有很大的概率不會是天子本人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