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算計[第3頁/共4頁]

“大娘，如何瑾娘做錯事，婉娘反捱打。”

周淮南於這些碎務上毫無興趣，隻想著剛纔明豔動聽的瑾娘，柔嫩的腰肢，行動間少女的嬌媚味道，比之容娘，更吸惹人。周淮南在椅上動了一動，吞了口水。

高大郎停了停，心中略想了想，道：“種麥之事不甚體味，隻粗粗探聽了一回，已在上回手劄中悉數寫明白。倒是養羊之事，還需考慮。”

六郎七郎那邊遞了眼色，容娘忙拉了懵懂的玉娘垂首退了出來。

大廳世人想必已聽到聲響，於氏、徐夫人與徐進之的幾位小婦趕了出來，神采各彆。

總之，徐家兩房開端感覺瑾孃的婚事真是歪打正著，天湊的姻緣。雖高大郎送了一百畝地做嫁奩，然家中也還是要籌辦好些物事的。這邊徐府便悄悄籌辦著，隻等高家來送聘。

七郎聽了，未免泄氣，臉上便有些怏怏。

七郎機警，見廳中氛圍膠著，大師都非常難堪，不好開口說話。便向前走了一步，笑對高超達道：

高大郎笑道：“七郎小小年紀，便有此心機，高某佩服。若養羊不成，養其他牲口也是能夠的。現在臨安足有百萬人丁，消耗甚巨。每日單豬便要幾萬隻呢。其他水產禽肉，供不該求。想成事者，隻要故意。”

“我此番回臨安，便請官媒看好日子，上門送聘。家中瑣事龐大，未有女主，無人管束，實是不便，望嶽父莫怪小婿冒昧。臨安路遠，嫁奩可統統從簡。家中已籌辦安妥，並不缺甚物事。另上回丈人在臨安謀官一事，小婿事前得知詹事為人，卻未奉告嶽父，乃至嶽父喪失甚巨，心中甚是不安。本日購得紹興府良田百頃，欲賠嶽父之喪失，望嶽父不棄。”

質兒乍聽此言，心中委曲至極：“是婉娘子婢女柳枝來傳話，說是飯擺在了花廳。”

老夫人見此，感覺非常在高大郎麵前丟了人，心中又是一陣氣惱。將世人都狠狠叱罵了一頓，從於氏的不會掌家，到丁二孃的犯上妄為，連常日最心疼的瑾娘，也說她失了貞重，更彆提容娘了。

一時婆子擺上飯來，世人用飯不提。

六郎非常賞識高超達，行事看似暖和，卻很有主意，為娶瑾娘，雖一起盤曲，然多少算計終成正果。

守惟與守平在碎務上皆隨了徐進之，一個得過且過，一個隻問風雅。守禮聽了，心中非常想了一想，又問了些細碎事件。高大郎自是細心道來。

瑾娘曉得了，心中怦怦直跳。

世人先聽得歡樂，現在這“考慮”二字一出，皆有些不解。

瑾娘“呀”地驚呼一聲，俏臉爆紅，不迭後退，差點兒撞倒容娘，容娘忙扶住了她。

“怎生容娘你也亂闖？玉娘，快到四姐這裡來！”

徐進之聽得數倍之利，心中倒有非常意義。便問廊房代價多少？

“六郎太生分，現在你我兄弟普通，何來見怪之說。況七郎幼年，卻很有主張。南邊種麥養羊都是邇來鼓起之事，有成事者支出頗豐。是種稻者幾倍支出哩。如有專技之人，大可一試。”

內裡老夫人痛斥了一句：“吵甚！都與我出去。”

他如此一說，縱使守禮，亦不由凝神諦聽。

老夫人在屋中怒斥世人。

“前次托姐夫買的麥種，還未伸謝呢！”言罷就是一揖。七郎長得甚是明朗，神情與大郎六郎的麵癱不若，是那兩人以後少有的活潑可親，此話一說，房中固結的氛圍便鬆了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