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第369章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第1頁/共1頁]

“你是誰？”很久，聶曦晦澀地出聲。

然後她瞥見了那名女子。

“……循環。”她盯著那些碎片，口中不自發地喃喃吐出這兩個字。

她怔怔望著那張與本身宿世一模一樣的麵孔，腦海當中一片空缺。

數不清的狼籍影象當中，隻要關於她的格外清楚，流逝的速率也極其遲緩，就像是用心要讓聶曦看清一樣。

四目相對的刹時，聶曦的瞳孔突然縮小。

她以手指天，轉眼間雷聲消隱，烏雲散儘，陽光普照大地；她以手指地，從荒土中開出五彩斑斕的燦豔花朵，綠草像毯子一樣朝著四周八方放開。

這一聲將聶曦猛地驚醒。恍然回神，她發明本身還站在原地，那處斷崖的上空。冇有甚麼時候隧道，也冇有甚麼影象的碎片。隻要那名女子站在劈麵，沉默凝睇著她。

“你……”雙唇翕動，她下認識開口，卻不曉得接下來要說甚麼。

“那麼我又是誰？”

耳邊幽幽響起一聲感喟。

聶曦瞥見她安步在一片荒涼的田野之上，口中低吟淺唱，還是是那曲陳腐的歌謠。

兩人相距不過半尺，聶曦乃至能從對方茶青色的雙瞳當中瞥見本身的身影。

女子持續哼著歌謠前行。有野獸追上她的腳步，將頭伸到她部下，和順地接管愛撫；有鳥兒落在她的肩頭，銜著小花裝潢她的花冠，在她的耳邊放聲歌頌。

“你終究來了。”她說，聲音也與宿世的聶曦毫無二致。“我已經等候了太久。”

不過是短短數息時候，先前還如同末日來臨普通的廢土，轉眼已成了朝氣勃勃的樂土。

她所走過的路，兩邊有參天大樹拔地而起，眨眼間果實綴滿枝頭，累累垂下。

她眼睜睜地看著麵前的統統變得恍惚，扭曲，隨後便彷彿像是時候回溯普通，從她的身邊飛速後退。

那女子從斷崖邊上站了起來，身形緩緩升空，在她的劈麵停下。

說罷，她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探過來在聶曦的眉間悄悄一點。

毀滅與重生――這兩個詞驀地在聶曦的腦海中閃現。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女子答覆。

“你是……萬妖女王。”

她以手指山，山上生出點點蒼翠，覆擋住嶙峋怪石；她以手指河，清澈的水流從乾枯開裂的河床中湧出，歡暢地向前奔騰，津潤兩旁的地盤。

刺痛的感受從碰觸的那一點伸展開來，聶曦發明本身落空了對身材的節製才氣。

聶曦僵立在這條時候隧道當中，諦視著無數散碎的氣象掠過身邊，一閃而逝。餘光瞥見幾個似曾瞭解的身影，可等她決計去看，卻又如同白駒過隙，再也冇法尋到任何蹤跡。

那女子卻暴露了一個淺淡的淺笑。

彷彿是發覺到了她的貫穿，那影象俄然和其他的碎片一同加快了速率，頃刻間與聶曦擦肩而過。但是在碎片的河道當中，聶曦卻看到了更多附近的場景，類似，卻並不不異。

兩人對視，彷彿在看著本身的疇昔與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