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廚娘4[第2頁/共3頁]
兩人額頭都磕出了血,在台階前留下兩團鮮紅的印記,叫人看了觸目驚心。她們一句話都冇說,卻賽過老婦的千言萬語。之前還義憤填膺的路人全都沉默了,再不說要幫著老婦把林淡母女倆揪出來好好經驗一頓的話。是非吵嘴,誰忠誰奸,隻這塊牌位就充足看得清楚了。
“老,老頭子!”老婦這才緩緩回過神來,腿一軟便癱坐在地上。嚴創業跪也不是站也不是,一張臉紅紅白白好不出色。
隻見老婦捶著胸口嚎哭道:“該死的林寶田,你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也就算了,還讓你的女兒來欺負我們!你女兒說你替我家老頭子養老送終,是個孝敬的,我呸!說這話的時候你們虧不負心?老頭子躺在病床上好幾個月,他林寶田彆壓服侍,就連遞杯水都未曾,滿是我裡裡外外辦理。我讓林寶田給我兒子送信,他卻怕我兒子返來以後跟他爭產業,麵上承諾得好好的,出了門便把信燒掉,害得我兒未能及時趕返來見他爹最後一麵,你們說貳心不心毒?親兒子本來就該擔當家業,他有甚麼資格禁止?老頭子死了,冇兒子摔盆,他便拿這個威脅我,讓我把家中財帛全給他,不給便不讓老頭子下葬。我無依無靠的能咋辦?老頭子的棺槨還停在家中,我不能讓他無處安身啊……”
齊氏驚呼一聲趕緊去撈,卻畢竟慢了一步。牌位落地後彈了一下,裹得鬆鬆的白綢便散開了,暴露上麵雕鏤的字。世人伸長脖子探看,發明這公然是嚴博的牌位,底座被燻黑大半,卻不顯得臟,反倒沁出一層油潤的光,可見常日裡常常有人供奉香燭,另有人用絹布細細擦拭。
“可不是嘛!嚴家這是瞅準了林大廚人已經死了,不能站出來與他們對證。不幸林淡和齊氏百口莫辯,隻能黯然分開。”老管家連連點頭感喟。
“娘,您把承擔清算清算,我們這就分開都城。”林淡下定決計道,“您把牌位給我,我去還給他們。”
好不輕易合上眼睛的齊氏已驚醒過來,悲忿道:“她胡說!她滿是在胡說八道!你師公病倒了,你爹當即便要給嚴創業送信,是你師孃死活攔著不讓,說嚴創業將近科考了,不能用心。她那裡曉得你師公的病情生長得那般迅疾,半月工夫不到人就含混了,屎尿都冇體例自理,此時再要聯絡嚴創業,人家已經出門遊學,底子不曉得去了那裡。你爹為你師公把屎把尿、服侍湯藥,完了還得養家餬口,裡裡外外的活兒滿是他一小我乾,你師孃嫌臟嫌累躲得遠遠的。你師公死的時候她說銀錢全都交給兒子肄業去了,拿不出多餘的給你師公籌辦喪事,哭著求你爹想想體例,最後你爹拿出統統積儲還借了五十兩利子錢,這才讓你師公安然下葬。為了還債,你爹一口氣冇歇,下葬次日便出門做工掙錢,兜兜轉轉來了都城,這些年一向不間斷地寄錢歸去,隻可惜他冇有留下憑據,我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啊!”
齊氏翻開包裹取出兩塊牌位,哭訴道:“你爹是個好人,但為啥好人就是冇有好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