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你是何人？[第2頁/共2頁]

蒙麪人的口音有些怪，像含著甚麼東西，又像是舌頭短了一截，“不過是受人之托，賺些銀錢罷了。至於店主，道上的端方，無可奉告。隻是我極少殺女人，你若能搏命與我一博，或許另有朝氣，不然就隻能長眠於此了。”

真要說，聽雪都不曉得如何開口，“主子昨晚喝多了，不管做了甚麼說了甚麼，都不必介懷……”

“瞭解的是非不打緊，瞧對了眼……”他話冇說完打住了，眼睛直勾勾盯著左火線，沈初葶同雨荷邊說這往這邊走。

杜鶯時一個高挑，毽子直直飛上，她哈腰來了個地栽，抬腳往上一磕，接了個正著，再回身，旋著腿又踢了一個，看得聽雪鼓掌直喝采。

杜鶯時迷惑，問聽雪，“他是耳朵不可還是眼睛不可，我這麼大小我杵在這裡，他就算看不到，也該聽到了吧？”

她走得很慢，四周張望，像在找甚麼東西？

淩晨的的山林裡清幽卻不沉悶，鮮紅的日頭掛在樹梢，晨光漾漾，夙起的鳥兒清脆啼鳴，草葉上的露水還未散去，晶瑩一顆，在晨光裡閃動，風一吹，滾落墜地，洇進了泥土裡。

似風吹草動，有影子一閃而過，薑雲裳頓住腳步，靜了一瞬，揚起嗓音道，“彆鬼鬼祟祟的，出來吧。”

常勝貌似冇聞聲，目不斜視的往前走，杜鶯時衝他招手，“常勝，常勝……”

杜鶯時叫了一聲，“沈姐姐。”

目睹杜鶯時板起臉來，單靖從速腳底開溜，“我去瞧瞧沈大人。”

薑雲裳打量著他，“昨日射殺我的便是中間吧？不知我那裡獲咎了中間，要幾次三番索命？”

單靖搓動手，樂嗬嗬的道，“我瞧著杜大人一臉憂色纔是，聽聞杜大人與常將軍……”他邊說邊把兩個大姆指抵到一處，“杜大人好目光……”

薑雲裳昨晚冇喝多，是以起得比姐妹幾個都要早些，她僻開落霜，單獨進了林子。

無人迴應，地上的影子卻從一窄絲兒突然變大，緩緩漫過來，遮住了她的影子。

杜鶯時眸子一轉，問單靖，“莫不是單大人昨晚對沈姐姐……”

薑雲裳昂首，看到了一個黑巾蒙麵的男人，一身玄色勁裝襯得他寬肩窄腰，露在黑巾外的眼仿若寒星，冷冷盯著她。

一息過後，蒙麪人收回擊，聲音含混道，“起來。”

杜鶯時奇特道，“沈姐姐如何了，越叫越走呢？”

“……”

聽雪嘴角抽了抽，終究隻是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