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背離[第1頁/共3頁]
這話讓統統人愣在那邊。
時隔數月,徐青安花光了手中的銀錢,來到族中乞助,安義侯夫人這才獲得動靜帶著女兒日夜兼程前來勸說,但願徐青安就此蕩子轉頭,誰曉得徐青安油鹽不進。
安義侯夫人搖點頭,模糊發覺出徐二老爺話中的含義,瞪大了眼睛:“青安是不是又肇事了?”
……
“他們要報官?”安義侯夫人下認識地向床上看去。
徐二老爺道:“你冇有受傷。”
徐二老爺眼睛中像是蒙了層霜雪,半晌才陰沉著道:“他將曹家蜜斯擄走了。”
曹家嬸子還冇說話,徐二老爺開口道:“清歡不得無禮,這事與你無關。”
“夫人,夫人……二老爺來了。”
屋子裡的人全都不知所措,隻要中間的圓臉丫環,握了握手裡的荷包,內裡裝著一盒蜜斯送她的胭脂,蜜斯說,辦好了差事胭脂就是她的了,想到這些,小丫環彷彿得了莫大的勇氣,上前攙扶住安義侯夫人。
此次與張家反目,徐氏一族很多人都受了連累,族中長輩本就籌辦發落徐青安,見到徐青安死不改過,更是肝火難平,徐清歡隻得四周遊說,她車馬勞累身子本就不太好,又費了太多心神纔會暈厥。
徐二老爺冇有接安義侯夫人的話,神情反而變得更加冷峻:“弟妹可曉得安哥去了那裡?”
世子爺整天在外胡作非為,好端端的大蜜斯又成了這個模樣,安義侯府如果措置不當,恐怕是要走下坡路,但是安義侯夫人除了哭,就冇能拿出當家主母應有的本領。
氣候還極冷,路上冰雪都冇化,照理說安義侯府的女眷實在不該千裡迢迢來到族中,追根究底是因為安義侯養了個到處肇事的不肖子。
“來抓人了……”
曹氏還冇回話,曹家旁支的嬸子闖進門來:“明天一早,我們婉姐去上香,安義侯世子就衝出來打傷了隨行的下人,將人帶走了。”
頎長的身影止住腳步,轉過甚來,陽光落在他那白淨的臉上,清澈的眼睛中映著雲捲雲舒,隻是單單站在那邊,渾身高高攀透著一股儒雅的氣質。
圓臉丫環側耳去聽安義侯夫人的哭聲,彷彿聽懂了安義侯夫人的意義:“夫人問,這是甚麼時候產生的事?”
徐二老爺歎口氣正要出門,徐二太太曹氏就闖出去:“夫人,弟妹,安哥能躲到那裡去?一邊是我甥女,一邊是個侄兒,我夾在中間也是難堪,這兩個孩子可全都毀了。”
可現在她卻變成這般模樣。
可曹家世代書香,寧折不彎,已經帶著府衙的人找上門來。”
安義侯夫人驚懼當中,將城中致仕的老太醫請過來治傷,又怕傷口太重會“見風死”,竟然就將七十多歲的老太醫關在屋子裡,治不好傷不準分開。
國舅爺一氣之下病倒在床。
安義侯夫人緊緊地攥著女兒的手:“還不如讓我疼了,在我眼皮底下傷成如許,是要剜了我的心。
她竟然回到了十三歲,那一年不爭氣的哥哥還冇被正法,母親還能掉眼淚,父親動輒與人朝堂辯論不死不休。
可對她來講,恰是最好時候。
徐二老爺道:“我本來也不信,曹家蜜斯身邊人看得清清楚楚。曹家本想與張家攀親,安哥熱誠張鶴也是要斷了曹家的念想,但是安哥名聲在外,曹家斷不會將女兒許配給他,因而一不做二不休,就將曹家蜜斯擄走了,覺得曹家吃了虧,隻能由著他的性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