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五石藥散[第1頁/共2頁]

綺雲溫言道：“不但是因為他形狀超脫，龍章鳳姿，更首要的因為他的學問和節操。他不慕繁華，不事權貴。隻可惜，厥後他被奸人所害，他在法場安閒赴死時，彈奏了一曲《廣陵散》，成為人間絕響。”

吟雪鼓掌笑道：“本來他是個美女人啊！以是，大師都喜好他。”

“郡主對延之倒是厚愛。好，可貴郡主如此喜好老夫的詩，那老夫便偷懶了，不消另作詩了，就寫了《嵇中散》一詩，送於郡主便是。”說罷，顏延之拿筆蘸墨，龍飛鳳舞地寫下了：

謝靈運笑著說道：“小女人，讓我來奉告你。這是一劑延年益壽之寶藥，有人讚它是製作之精華，群方之魁首。吃了飄飄然，有如騰雲駕霧，脫胎換骨普通，令人神清氣爽，超凡出塵。”

義真小聲答道：“父皇活著時，嚴格讓我們兄弟禁用此物。五石散雖好，但畢竟是一種藥物，服用的過程輕易出錯。魏國的道武帝拓跋珪就是常常服用此物，導致心性大變，後在宮亂中死於非命的。”

綺雲笑道：“康樂公的詩如初發芙蓉，天然敬愛；而顏公的詩則筆端蘊秀，美不堪收。都是詩中的上品。謝公的詩，我最喜好‘飛客結靈友，騰空萃丹丘’。顏公的詩中，我最喜好‘龍性誰能馴’，一句話便描畫出嵇康一代風騷名流，入骨三分。”

綺雲聽了他們這話，眉頭微蹙，內心暗想：他們喝酒歌樂，狂放不羈，放浪形骸，不愧為風騷名流。但這些特彆的話隻怕落入故意人的耳中，便留下話柄了。今後，得要想個彆例，讓義真明白纔好。

謝靈運麵色發紅，鬆了鬆衣領，也嚷嚷道：“謝某服了寒食散，文思泉湧，詩句已成。來呀，筆墨服侍著。本日恰好是灼華郡主的壽辰，我寫這首送給郡主，如何？”小廝放開烏黑的紙，呈上筆硯。隻見他挺筆走墨，一揮而就：

義真聽了，不由笑道：“謝公的祖父母真是豪情篤深，伉儷情深義厚可見一斑啊，真令人戀慕。”

酒過三巡，謝靈運的族弟謝惠連發起道，“本日歡暢，氣候又好，不如我們做幾首詩，方纔不孤負這良辰美景？”

綺雲忙上前，對他笑道：“顏公不消了。我最喜好的就是您作的《五君詠五首之嵇中散》，綺雲常常吟誦。不如，您就把那首詩送給綺雲吧。”

世人服散後，個個麵紅耳熱，把外袍脫了，改成輕裘緩帶，看上去似藥效發作身材炎熱，猜拳喝酒，行散狂呼，描述比之前更加豪宕不羈，乃至有幾分癡狂。顏延之乃至坐不住，起家邊走邊歌。

立俗迕流議，尋山洽隱淪。

綺雲點點頭，想起了當日在白雲山竹屋外，聽崔浩說拓跋燾的祖父喜好服用五石散，不知為甚麼，卻導致脾氣大變，不得善終。曉得這五石散雖是風行之物，卻也是埋冇傷害。

一行人聽了，皆有些傷感光陰流逝，悲憫亂世塵凡。因而，既感慨人生的無常，又放縱行樂。蕭鼓笙竹，歌吹泛舟，花下品酒，洞橋觀月，好不舒暢，直至賓主縱情而歸才罷。

顏延之說：“是啊，亂世當中，小人當道，連天下名流、曹操的嫡孫半子嵇康也逃不過弄權者的魔爪。既然人生短促且無常，不照及時行樂來得暢快些。”

世人連聲喝采，謝靈運醉眼斜睨了他們一眼，“單喝酒有甚麼痛快？　吟詩清談哪能少得了五石散，隻要服了散以火線覺過癮。”世人聞言，皆連聲擁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