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再見憐玉[第1頁/共4頁]
對於楚昊宇的威脅,楚元敬不但冇有憤怒反而一臉鎮靜,叫道:“我正想與他比比呢,到時候必然得叫上我,讓我也衡量衡量你那小舅子的分量。”
苦笑一聲,楚昊宇點頭說道:“我算是服你了,不過姐姐,你所求到底為何,究竟甚麼纔是琴道的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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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楚昊宇望了過來且怒瞪著本身,楚元敬笑得更歡了,接著說道:“現在都城各大堆棧、酒樓都是爆滿,統統人都在議論誰能進入前十名,誰能奪冠,並且,都城的各大賭場都開盤賭誰能奪冠。”說到這裡稍頓,楚元敬俄然收回一聲詭異的賊笑,問道:“你知不曉得誰的賠率最低?”
見此,楚昊宇也不憤怒,反而嘿嘿笑道:“憐玉姐姐,你還記得我吧,前次在水雲澗,蘇青青那小丫頭還給我下毒了。”
論身份,他不過一郡王,楚昊宇倒是親王還長他一輩;論富有,楚元敬有再多財產也不過是長輩犒賞和宗人府的供奉,而楚昊宇乃至能從皇宮內院拿出各種異寶。論武道修為,楚昊宇已衝破天賦境地,雖不能贏楚元敬,也不過是不想與人分出個勝負罷了。何況,楚元敬又不及楚昊宇聰明,幾近都是他被楚昊宇玩弄。
愣了半晌,楚昊宇輕吐一口氣,緩緩展開的眼睛中另有沉淪似不肯從鳥兒的天下出來,不過當眼睛展開,已規複一貫的奸刁嬉笑。盯著憐玉,楚昊宇點頭歎道:“憐玉姐姐,你彈的真好,能不能教教我?”說話間,楚昊宇抬手就要撫摩古琴,不想被憐玉揮手禁止。
“我……”楚元敬張口說不出話來,最後憤聲叫道:“厚積方能薄發,哼,隻要本郡王衝破天賦境地就是妙手,哪像你,天賦境地竟然還不懂何為陰陽二氣,可悲可歎!”
看到兩人的神情,楚昊宇儘是迷惑的問道:“我說錯了嗎?”說話間,楚昊宇似做了錯事的小孩,滿臉歉意的望著憐玉。
最後的驚奇過後,楚昊宇瞪了楚元敬一眼,叫道:“好啊,到時候我必然拉上你小子,讓你們比鬥一場,最好能把你打趴下。”
此次,憐玉靜想半晌後輕搖腦袋錶示不知,不過眼神平平無喜無悲,而望著憐玉,楚昊宇腦海中竟是閃現出一個苦行僧的模樣。苦笑一聲,楚昊宇又道:“憐玉姐姐,你們魔教不是講究隨心所欲嗎,你這個模樣,跟佛家的苦修有甚麼辨彆?”
看引發楚昊宇的興趣,楚元敬開口說道:“四大門派內裡,賠率最低的是無極觀吳宗道,而其他三人賠率相稱。”
似未曾發覺到楚昊宇兩人,憐玉的神情未曾有任何竄改,更不要提及家驅逐,而楚昊宇也不見怪,反而自來熟的問道:“憐玉姐姐,想甚麼呢,這麼出神?”
悄悄中有風拂過,吹落數片葉子,帶起層層波紋,也捲起了憐玉如墨長髮,隻是未曾吹動她的玉容。
楚元敬也不弔他胃口,直接說道:“宋鵬。”
當楚昊宇的話剛落下,兩人神情刹時變得各彆。
再次瞪了楚元敬一眼,楚昊宇倒是開口問道:“幾大門派弟子呢?”
楚元敬先驚醒過來,不過並冇有出言提示楚昊宇反而嘿嘿笑了出來,似在賞識楚昊宇的呆樣。
看楚元敬愣住,噗嗤一聲,楚昊宇失聲笑了出來,嬉笑道:“說啊,你就如何?”
舒緩的琴聲仿若天涯灑下的月光,似湖麵上緩緩蕩起的清波,此中更有俄然乍起的鳥鳴、魚躍,安靜中又包含著朝氣,似憐玉對生命的欣喜與享用,實在讓人沉迷、沉浸。一曲彈罷,兩人竟都不能醒來,亦或不肯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