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 意外之客[第1頁/共3頁]
不敢遊移,蘇青青和朱狀元同時躬身拜道:“弟子謝過二長老。”
楚昊宇已是天人境妙手,能夠感遭到此中的傲然劍意,而想到此中的劍意曆經千年事月而不衰,楚昊宇倒真有些佩服創建魔教那位七絕上人。
馴良一笑,曹越仲張口說道:“七公子故意了,老夫先代莫教主謝過七公子。”再次抱拳行了一禮,曹越仲接著又道:“漠北自古就為我中原大患,聖上既故意踏平漠北保邊陲安寧,我聖教是義不容辭,就是莫教主也親赴漠北與一代宗師巴赫爾決鬥哈斯山。與巴赫爾一戰,莫教主頓悟無上大道,已閉關三年不足,怕是不能親身歡迎七公子。”
聽曹越仲如此說來,楚昊宇心底生出一種好感,亦抱拳行了一禮,緩聲說道:“不過是仗著家屬蒙陰、眾將士抬愛罷了,小七可不敢居功。”說到這裡稍頓,楚昊宇岔開話說道:“當日哈斯山一戰,小子觀莫教主的身姿猶若天人,特彆莫教主的諄諄教誨,小七更是銘記在心,可惜俗事在身未能拜見,不知二長老可否引見莫教主?”
即便有楚昊宇的對峙,曹越仲還是躬身拜了下去,而後笑道:“七公子,老夫可不是客氣。有誌不在年高,七公子年紀悄悄已經衝破天人境,這境地,老夫習武五十年都未曾達到,讓人歎服,也讓人忸捏啊!”說到這裡稍頓,曹越仲語氣也為之昂揚,道:“不過,最讓老夫佩服的是公子的豪情壯誌,三年前漠北之戰,七公子戔戔數十人就敢叫戰烏木特數萬雄師,最後更是將火燒烏木特洗去我中原數百年熱誠,馬蹄金帳揚我大楚威武,老夫也隻能說個服。”
楚昊宇稍稍思考了下便有了定奪,道:“請。”說話同時,楚昊宇已邁出了腳步。
洗心亭距七情穀頗遠,世人走了一刻鐘工夫才趕到。遠處望去,一池碧水似玉鑲嵌在大地上,在月光的映照下散著溫和光芒,偶爾有清風吹過,帶來桂花芳香,同時捲起滿盈水霧,昏黃似幻,如同瑤池。
雖未曾見過曹越仲,可看到他漂亮臉龐那道蜈蚣似的傷疤,楚昊宇如何不知他的身份,曹越仲,聖教的二長老。看曹越仲衝本身施禮,楚昊宇趕快上前將他扶住,笑道:“曹老過分客氣,這一禮,小子可受不起。”
楚昊宇尚且能夠想明白這些,更不要說與張振東爭鬥幾十年的曹越仲,刹時便猜透了他的企圖。固然早有預感,可聽張振東親口說來,曹越仲還是撇了他一眼。很快,曹越仲便收起統統情感,接著張振東的話說道:“七公子年紀輕簡便成為天人境妙手,道心之堅,怕是我們這些故鄉夥都遠遠不及,以是,本日在洗心亭宴請七公子,隻為拂塵,老夫可不敢與七公子坐而論道。”
抱拳衝楚昊宇行了一禮,張振東張口說道:“七公子台端光臨,張某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那就承蒙七公子吉言了。”再次抱拳,曹越仲揮手說道:“七公子,老夫已在洗心亭擺下酒宴為七公子拂塵,請!”說到這裡稍頓,曹越仲將目光放在了蘇青青和朱狀元身上,笑道:“毒門和味門又出了好弟子,他日,老夫可要老段他出出血。你們兩個也去,不過能不能登上洗心亭,就看你們各自的造化了。”
山澗巷子難走,馬車比步行慢的多,楚昊宇一行趕到七情穀已是深夜。天氣雖暗,楚昊宇藉著微小的月光看的清楚,高大的峭壁上七情穀三個大字古樸厚重,並模糊約約披髮著無上劍意,看的楚昊宇眼中有光彩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