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一片基業[第1頁/共4頁]

次日中午，劉存踐約捧著兒子劉振按照仿形勝利的一套白黃綠三色繪彩陶瓷酒具，恭恭敬敬地送到程秉的書案上。

劉存非常震驚：“這這……大人，這如何能夠？”

程秉高興地笑了：“甚麼也不消，在家等動靜便可，對了，如果可行，再送本官一套‘金剛陶’茶具吧，家母很喜好，兩月前，本官把你家總管奉上的那套金剛陶茶具托人帶回敬奉家母，家母歡樂不已，極其器重，誰知家母數日前來信，痛心腸說打碎了個杯子，不成套了。”

說到這，程秉狹長的眼裡暴露多少慚愧：“子鑒啊，你夙來對本官大力支撐，本官亦不能愧對於你，說句內心話，這個統領周遭百裡的縣令不好當啊！黃巾暴動以來，各州各郡有識之士深憂天下大亂，紛繁以各種來由去官歸隱，朝中宦官把持朝政，利誘聖上，弄得全部大漢宦海天昏地暗，惶惑不成整天，兼之朝廷之稅賦日趨沉重，懲罰日趨嚴苛，各地官員為之色變，深恐殃及性命，禍及家屬，紛繁掛冠而去了！”

次日下午，回到珠山坳口的劉存停下腳步，頂著驕陽坐在石頭上，冷靜俯瞰山腳下一排排整齊寬廣的紅磚青瓦工坊、小河兩岸整齊擺列的一棟棟民居，以及五百畝開端泛出金光的稻穗和數千畝綠油油的地步，俄然感受本身如同身處夢境普通。

剛跪坐下來的劉存趕緊拱手哈腰：“大人一片為民之心四方皆知，門生隻是做了點分內之事，當不得大人如此謬讚，大人如有調派固然叮嚀，隻要門生力所能及，決不推讓。”

“主上――”

程秉欣喜不已，抬起手慎重稱謝：“先謝過子鑒了，本官定會在信中將子鑒的高義稟報家母！”

“好、好！辛苦子鑒了！”程秉握住劉存的雙手連連搖擺。

一群男人聽得雙眼發紅，劉存動情之下喃喃而語：“我也不曉得明天為甚麼這麼多話，可這些都是我的內心話，固然平時我們相互從冇說過話，但我內心從冇把你們當作奴婢，而是把你們當作本身的父老鄉親，兄弟姐妹，不管你們信不信，這是我的內心話，唉！算了，不說了，你們去安息吧，我剛從城裡返來，感覺很累，也要回家了。”

劉存驚詫點頭：“門生記得。”

程秉的聲音更低了：“上月中，糜子仲攜厚禮至開陽王城為國君賀壽，國君歡樂之下，拿出你進獻的那套精彩酒具，接待糜子仲等七名當世豪傑，世人見了那套潔白如玉描畫花鳥的小巧酒具，頓時讚歎萬分，疑之為天造之物，糜子仲久久沉湎於寶光當中冇法自拔，直言你贈送給他的一套青玉酒具已可謂絕世寶器，每次他拿出宴客，都讓客人們看得雙眼迷離如癡如醉，誰知見了國君那套流光溢彩的酒具，他才曉得大家間另有如此華貴之寶器，神采恍忽之下當眾直言：如能求到一套敬呈他那嗜酒如命的老父親，他願支出兩百金酬謝。”

程秉心胸大悅，抬高聲音提出要求：“子鑒，本官想向徐州糜家設於東海的糧倉，采辦十萬斛米糧施助哀鴻，苦於府庫寬裕有力施為，還請子鑒助我。”

說到這，劉存用力嚥了咽口水，在程秉等候的目光中長出口氣：“門生家裡確切還收藏著一套，也是數月前與那兩套寶器同出一窯的繪彩白玉酒具，隻是式樣略微分歧，如果……如果能對大人有所助益，門生情願立即返回，捧來獻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