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驚見故人[第2頁/共3頁]

李顯忠淺笑道：“三位不必太謙。不過，在其他場境卻不能高傲自誇。若此一來，你的功績即便再大，也常常會功無人揚，過有人宣。這但是我們八人間所說的話。”

虞允文道：“坐了這麼久，又喝了很多茶，肚籽實在餓得緊。酒菜早已擺好，我等不必於此再耽，去膳廳邊飲邊談。”說過，由一名仆人在前引著數人出廳進席。

世人甚愕。胡玉也驚道：“女人切莫稱我為將軍，我恰是平江府人，和皮年老是好朋友。我瞧女人忒是麵善，請恕鄙人眼拙健忘，竟一時難以想起。”

皮不愚笑道：“悔怨或許會略微悔怨些，那隻能怪本身不求長進，不早地成熟懂理。至於見怪我娘，長輩卻不敢，和胡兄弟與崔老兄分歧，我是被娘從小打到大的。”幾人聽了又笑，韓元吉道：“令堂打你那是心疼，你聽令堂的話是孝敬。常言道：‘官打民不羞，父打子不羞’。哪個從小冇捱過父母的責備？此些皆為不羞。你若早早完了婚，令堂就不會再打你了，當時有媳婦在側，她也不美意義打，再者成了家後，也算是個大男人了。”轉頭向胡玉又笑道：“你說是不是胡玉？”

胡玉道：“多謝李將軍教誨，使長輩們受益匪淺，我等自當服膺於胸。”

世人聞聽大笑。韓元吉笑道：“那你若娶不到媳婦，內心不悔怨，不見怪令堂？”

胡玉忙伸手去扶，喜道：“張女人快快請起，我們均是同齡人，怎敢受此大拜？”說著，將她扶起。

皮不愚道：“多謝各位，那我去了。”

胡玉抿嘴淺笑道：“韓大人說得也是，但是亦有雲，‘百業未舉，何談家室’？現在國難重重，世無寧日，若拋舍大師不顧，而顧於小家之樂，這類獨善其身的樂日卻不會悠長，隻要國泰民安，小家之樂也會永駐達遐。範公曾雲：‘天賦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孰雲不是？”

皮不愚笑而不答，崔泰嶽道：“虞將軍所言極是。不過人各有誌。胡兄所論亦自有他的一番事理，世上有如此‘極度’者，也不過寥寥無幾。然人多力量大一理，倒是萬年不替的。”

胡玉見這女子麵貌，不由一愣，感受好是麵善，曾象在哪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那女子昂首時，也向世人微微瞧了一眼，突地瞥見胡玉，竟盯著不動，神情大異。餘者見他倆這等神態，無不訝然。崔泰嶽叫道：“胡兄。”

到了膳廳，但見桌上早已擺全杯筷，兩名仆人隨後端入酒菜上來。

那女子激顫問胡玉道：“叨教將軍，但是平江府人？”

那女子道：“多謝諸位將軍和大人。小女隨皮恩公至此，多與將軍和大人們添煩，還祈諒過。”

胡玉道：“皮大哥不歸去，我也不歸去了。歸正蘇杭兩地距不甚遠，差人通報一聲便可。”

幾人忙道：“這位女人不必多禮。”

皮不愚進廳便道：“有勞各位將軍和大人候等。”說完，向身後的那位女人道：“過來拜見這幾位將軍和大人，他們都是我的頂頭下屬。”世人聞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