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說來話長[第3頁/共3頁]

厲之華竟被他誶責得啞口無言，內心直是歉極。何太沖開初聽得稀裡胡塗，當聽到“李金”二字時，才憬之就裡，曉得前幾日李金的義兵被宋兵戡平，想必所說的皮不愚和胡玉兩位是平剿義兵的將領。心想那位姓皮的將軍武功高強，連屠破刀均非敵手，此人名號倒冇聞說過，既是厲之華的一拜兄弟，可想而知亦非平常人物。

屠破刀哼了一聲道：“何掌門怎言冇勁之語，就這幾滴酒？你也忒潔身自愛了。”

何太沖微微一笑道：“我覺不成能吧，公孫前輩說過隻要你一名傳人呀！”

屠破刀道：“我哪曉得，想是藝成後便直接投奔朝廷了，故冇啥大名聲。”

厲之華道：“小弟也隻是猜想，我路過桐城時，碰到了衡山派世人，他們與你的遭境一樣，隻是衡山掌門聞修一中了寒冰毒而亡，他的弟子騰九，現已出任了衡山掌門。”

何太沖問道：“想必厲兄弟和官兵一起打敗了賊教一眾了吧？”

何太沖懍然道：“實不相瞞，鄙人和聞掌門乃受同一種毒，不想他竟提早命喪……”

厲之華笑道：“天漸近曙，等製出酒菜來都到啥時了，小弟現在卻餓得緊，你那既另有酒菜，無妨去享個現成，歸正均不是彆人，不知各位意下如何？”何太沖笑道：“如此最好。”屠破刀道：“隻怕酒不敷，纔有三醞。”厲之華道：“本日以水代酒亦為至歡之事，何況另有三醞。”說完，雙臂攬著他們出房。屠破刀悄悄苦笑：“至歡個屁！至苦罷了。”

大家互敬幾杯後，何太沖長喟一聲道：“本日能逢三位，算我何某命不該絕，崑崙派的命數不該終。我倒先叨教厲兄弟一句，你安知我是從少林返來的？”

厲之華道：“他說本身的武功是母親所授，也不知母親叫甚麼名字。當時我有些迷惑，見他的工夫和我有些類似，可我師父曾說過我是他白叟家的獨一傳人，本門武功從未外失過，或許他是我師父的甚麼親戚。”

屠破刀怒道：“那就踹破門板，將他們殺了，然後由你蒸一籠人肉包子端來吃！”

鄔寬見厲之華此時慚愧實足，內心過意不起，便叫屠破刀一聲道：“四叔。”

三人聞言吃驚不小，不望衡山派一代宗師竟被毒命亡。何太沖不由一身的盜汗，忙問：“他們可知仇敵係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