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夏天[第1頁/共4頁]
舒宜爾哈釀葡萄酒,宋氏和耿氏看著獵奇,也跟著做了一桶,連棉棉都本身釀了一小桶,舒宜爾哈就給每小我做的貼上名字,說是等能喝了,大師比比看誰的最好,宋氏和耿氏可貴起了好勝心,都對本身的成品很有信心,三人還都賭上了彩頭,誰贏了就歸誰。
耿氏這個等閒不吐惡言的人也說:“這回她也過分了些。她又不缺那點兒冰,也不曉得鬨些甚麼,她又大著肚子,福晉也不好計算。反倒要順著她,我都替福晉委曲。”
因為有孩子在,好些話都不能再說,舒宜爾哈細細問了棉棉這幾日都看了甚麼書,女紅學的如何樣,又教她甚麼金飾配甚麼衣服,甚麼季候戴甚麼花,棉棉對這些挺感興趣,聽得當真,舒宜爾哈也就教的高興,宋氏不時補上幾句,眼看到了飯點,才停下話頭,讓人去請弘昉。
舒宜爾哈前年移栽的葡萄樹,現在已經開端成果了,園子裡人顧問的好,結的碩果累累的,除了每天吃的和榨的葡萄汁,剩下的都被舒宜爾哈帶人做成了葡萄酒,用特地定做的橡木桶裝著,放進地窖裡,等著過幾個月好喝。
年氏是側福晉,孃家又給力,本身本身份例高,加上孃家的補助,她房裡的冰一向都是充沛的,乃至還能多出來些惠及有頭臉的嬤嬤丫環們,可郭氏卻分歧,她和宋氏、耿氏的份例一樣,天然是不敷用的,她又是妊婦,本身就怕熱,冰少了更感覺難受,烏喇納喇氏諒解她,從常例以外又給她撥了一些,讓她能好過些。
舒宜爾哈是個愛享用的,夏季受不得冷,夏天受不得熱,她的屋裡要保持的冷暖適合,府裡分給她的炭和冰都不是很充沛,不過她手上有錢,份例不敷就本身掏腰包,誰也說不得甚麼,特彆是冰,她的陪嫁莊子的地窖裡每年都存了好些,她還讓人買了很多硝石,常用硝石製冰,以是,彆處的冰不敷用,她這裡隻要多的。
是呀,烏喇納喇氏也不曉得該多窩火,她一貫在乎名聲,就是為了得個好名聲。該做的是一點兒式微下,自認做的已經夠能夠了,就為這麼點兒小事,差點就被傳出苛待有孕側室的惡名來,碰到年氏這麼玻璃心的人,她真真是冇地兒說理去。
自從有了弘曉,舒宜爾哈不成製止的在弘曉身上用了更多心機,對弘暄和弘昉多少有些忽視,畢竟人的精力有限,固然幾個孩子一樣心疼,但分給每小我的不成能完整一樣。幸虧弘暄不常在家感受不到,弘昉也不是愛爭寵的性子,他二人又是懂事的孩子,本身都很疼幼弟。對母親的重視力大多在幼弟身上,更是不覺得意了。
跟宋氏閒話半天,棉棉就找了過來,這孩子年紀漸長,人更加文靜,因平時也有練些花拳繡腿,人雖看著瘦,身材卻極好,她給舒宜爾哈問了好,又去看了在睡覺的弘曉一回,方返來安溫馨靜的坐下,聽舒宜爾哈和宋氏說話。
宋氏還是對統統有關年氏的事都看不慣,此時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哧到:“誰曉得是不是真病了,那位的矯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動不動不是這病就是那病的,有個頭疼腦熱就要請爺,有孕以後更是誇大,幾個月冇給福晉存候,成日待在院裡不出門,誰曉得她身子到底如何樣!”
對於宋氏和耿氏常過來蹭涼意,舒宜爾哈還是挺歡迎的,天日天長,人也無聊,有兩小我陪著談天打牌,總比閒著無所事事強,她也曾提過要送宋氏和耿氏些冰,兩人倒是接管了她的美意,卻不肯多要,舒宜爾哈曉得這兩人不是愛占便宜的,也就冇有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