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第2頁/共4頁]

女人對女人的體味，遠比男人更加實在、精確。

爾芙瞧著麵前更加猖獗的小麗娘，神采發沉的冷聲說道：“你如此伶牙利嘴，是否是看我脾氣過分寬仁馴良了，還是你真的覺得我就不會知罪於你呢，彆說你現在是府裡一個賣身為奴的婢女，存亡皆在我一念之間，便是你有幸成為弘暉的妾室，我仍然是你的長輩，你也該曉得尊卑貢獻吧！”

“拿麵鏡子給我們這位小麗娘瞧瞧她的模樣。”爾芙一臉嫌棄地擺手道。

小麗娘聞言，微微一怔，隨即梨花落雨地哽嚥著答道：“奴婢已經和弘暉阿哥有過肌膚之親，奴婢如果不能成為弘暉阿哥的妾室，那麼奴婢唯有死路一條了！”

“嗬嗬，你還真是個好伶人，如果你不生出這些貪念來，還在洪家班裡做你的台柱子，你遲早能成為名動一方的名角呢！”爾芙見狀，嗤鼻一笑地冷聲諷刺道。

而我讓詩晴取鏡子給你，實在是但願你能稍稍清算下妝容。

她從詩晴的手上，接過象牙柄銀質筷頭的筷子和熱烘烘的粥碗，便讓詩晴趁著天氣還不算太晚，抓緊去帶小麗娘過來了。

最首要的題目，就算你千辛萬苦地成為弘暉的妾室了，王爺瞧不上你，便是弘暉疼你、寵你，你在府裡有甚麼臉麵可言，更何談尊榮，到時候你會發明你的日子過得都不如這府裡的宮婢主子，並且你又能包管弘暉對你的沉淪有幾天呢……”

“把你這張臉擦擦吧，用你這張臟得和要飯婆子似的臉玩梨花落雨這套，實在是冇有任何美感可言，隻能讓人感覺噁心和膩煩。”爾芙嫌棄地彆過臉去，接茬說道。

白日裡，她見到的小麗娘是一副明麗動聽、調皮清秀的小家碧玉模樣，而現在呢，隻見小麗娘髮髻狼藉，一頭過腰長髮，東一撮兒，西一綹兒地散在耳畔、背後，活脫脫一副貞子的模樣，那張白嫩嫩的小麵龐，也好似方纔從耗子洞裡鑽出來似的灰突突的，更彆提她身上那套儘是褶皺和汙漬的月紅色旗裝了……

福晉，您如果要怪，也該怪弘暉阿哥不懂男女有彆之俗禮，而怪不到奴婢頭上。”說完，她就高高地昂著頭，擺出了一副傲岸驕貴的模樣。

爾芙看著哼哼唧唧抹眼淚的小麗娘，持續說道：“你想要成為弘暉的妾室，不但單是王爺同分歧意的題目，更是違背祖製的事兒，你也彆忙著裝不幸，你聽我和你好好說說。

說著，她就讓詩晴將跪在地上扮不幸的小麗娘拉起來了。

如果她本信賴那些老嬤嬤會被小麗娘幾句話說動了憐憫之心，那這些老嬤嬤能在宮裡安安穩穩活到這把年齡，宮裡是最容不得憐憫的處所，那些有本錢去憐憫彆人的人，也唯有宮裡那些位高權重的宮妃了，戔戔老嬤嬤，那裡有那份本錢和底氣……

說著，她又讓詩晴去擰了條濕帕子給小麗娘，她真是懶得看小麗娘造作的嘴臉。

爾芙也已經將滾得儘是褶皺的棉袍子換下來了。

她有些懵地接過詩晴奉上的帕子，簡樸擦擦手臉，便又哭哭啼啼地哼唧起來了。

不過她是個脾氣很隨和的人，加上她這會兒方纔睡醒，恰是表情最好的時候，也不介懷和小麗娘好好說幾句話，打發打發時候了。

就小麗娘現在這模樣，如果弘暉還能對峙要納她為妾，那爾芙必然得成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