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自有故人在[第2頁/共2頁]

“沈婉，此女欲回汴京尋親，想與我劃一行！你看……”

“既然如此，那我便扶女人上他的馬！”

隨後回身向身後代性命令：

憶起往昔，夷兵突入林府掠取林如月，秋菊跪地聲淚俱下，要求的聲音：“大人，抓我走吧！我家女人已為人婦，實在不便奉養大人……”

四周墳塋林立，此情此景與未知的蒼茫交叉在一起，沈婉按捺不住心中接踵而至的痛意。

那女子神采難堪，搖點頭，急得眼中泛淚。

紮哈騎著雲白朝沈婉而去，忽聞身後傳來女子之聲：

“欸……欸……”紮哈孔殷地想要說些甚麼，沈婉已向那女子伸脫手去：

“你可會騎馬？”沈婉回顧望向方靜怡，輕聲道。

“等等……姚寒舟，你這是何意？”

嗯？沈婉稍側身，繞開紮哈擋住視野的處所，果見一女子倉促跑來。

姚寒舟微微側身，凝睇沈婉。

“若大人不嫌棄，奴家便叨擾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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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父兄相逢之際，沈婉尚未落淚，或許是因她早已從姚寒舟那邊得知父兄安然無恙，隻要人在，便統統皆有可為。

她驀地憶起十年前她與母親分開汴京那日，城門口的高牆上，也釘著兩名衣不蔽體的女子。

罷了，亂世當中，如此亦屬普通，葬在此地之人，另有彆人送葬，又何嘗不是一種安慰？

她原覺得需破鈔些光陰方能尋到外祖父母的墳塋，卻未推測，循著影象中的方位望去，她很快便看到外祖父母的墳堆，竟是清算得整齊潔淨。

隨後，沈婉命穀藺率皇城司軍入城，又遣紮哈帶方靜怡進城尋親，隻留穀江隨在身後。

而後她看向紮哈道：

沈婉瞪了紮哈一眼，紮哈這纔將方靜怡緩緩放在地上站穩。

“給我站好了再說話！”

撫著撫著，他似有所悟，猛地睜眼望去：

沈婉輕歎一聲，側身言道：

彼時，外祖還躺在小小的木箱當中……

登上山頂，隻見昔日獨一兩座墳塋之處，現在已是墳塚密佈，有些下葬不久，有些則雜草蔓生，幾近將山頂高山儘數占有，她悚然失容，不過斯須，沈婉又垂垂平複表情。

他的確承諾過方靜怡為其向沈婉說些話，然那日苦戰以後過分怠倦，他倒上榻便酣眠了一天一夜，承諾方靜怡的事，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大人……奴家該如何辦？”

“婉兒，並非因你年長才覺路好走，而是這十年來，浩繁人踏足此路，它纔會如此好走。”

沈婉微微垂眉，長舒一口氣。

紮哈隻得閉嘴，將有聲抗議轉為無聲抗議。

沈婉抬頭，一眼便瞥見城外高懸的巴布首級。

聞此，姚寒舟輕點其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