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頁/共4頁]

你笑我也笑，小孩對他眨眨眼，笑嘻嘻的一點頭。

……討厭的差人。感激之情一下子就消逝的成舟把懷中孩子往上舉了舉。

就算隻是側麵，他亦清楚地瞥見男人的頸部有一道被劃開的刀口，紅豔豔、鮮嫩嫩的色彩像是一張嬰兒的嘴巴，隻是那邊流出的不是口水而是縷縷鮮血。

白森森的燈光暉映著男洗手間內每個角落，地上是紅色粉筆劃出的人形陳跡，一灘黑漆漆的血痕粘在地磚上，四周還漫衍了一些。右邊是門全數被翻開的個室，左邊是一排洗手池，洗手池上就是那排半身鏡。

“甚麼？”

鏡子……咦？鏡子中那是……

成舟的身後呈現一隻小手，小手漸漸伸向他的頸部……悄悄戳了戳。

因為……因為剛剛纔還兩眼眨巴眨巴張望差人們的小孩俄然腦袋一擰，兩手一勾，緊緊抱住了成舟的脖子，兩條腿也緊緊夾在他腰上，一副我死也不下來的模樣。

“爸爸！”好脆的聲音，好準的發音，任何一箇中原人在場聽到，都會奉告你這個孩子叫的是標準中原語發音的爸爸！

小便池和個室的劈麵就是一排洗手池，洗手池上是一整排相連的半身鏡。不曉得是不是照合J國人的均勻身高，統統洗手間的鏡子位置都不高，像他的身高想要看清鏡中本身的麵龐，必須彎下腰或者站遠一點。

“好吧，你要跟我捉迷藏是不是？臭小子，甚麼處所不好玩，恰好跑到這類凶殺現場來玩！你就不怕撞見鬼？”

成舟揉揉毛衣動手臂上冒出的雞皮疙瘩，他重視到這間洗手間的佈局和大多數他在J國看到的男性洗手間基秘聞同。

“明天早晨你到底去了甚麼處所？除了車站事情職員，你還看到誰？你說這個孩子昨晚一向和你在一起，有冇有誰能證明？”

“呃！”你想勒死我啊？臭小子！

“你們在這乾甚麼？站住！”

“小朋友，你在那裡？”成舟站在個室外喊道。

“天婦羅？”

差人們麵麵相覷，看著化身為樹袋熊的小孩，想笑又不美意義笑。

“你會說J國話嗎？你能不能聽懂我說的話？”鈴木大叔笑眯眯。

俄然，鏡中的男人動了起來。漸漸的，他抬起了那顆頭髮希少的腦袋。

垂垂的，傷口擴大開來。從頸部到下巴，從下巴到下齶，從下齶到臉頰……

這小我……我好象在那裡見過？

不曉得J國差人會不會判他個粉碎現場的罪名？男人歎口氣，心想找到阿誰小孩的話，這邊的差人應當不會那麼不通情麵吧？

連珠炮似的問話，可惜成舟有聽冇有懂。

一陣風過後，洗手間規複了平常深夜的沉寂。

小鬼呢？跑到哪兒去了？這裡如何冇有差人站崗？

鏡中男人麵孔青厲，雙眼突瞪，就如許一眨不眨地盯著虛無的下方，像在適應又像在尋覓甚麼。

“或者你都想要？”

“小朋友，你好，我叫鈴木，你叫甚麼名字呀？你先下來好不好？我們有些事想問你，你家是不是在這座山上啊？”中年差人繞到成舟背後，儘量馴良地扣問小孩。

他俄然想起來，布希彷彿奉告過他，差人彷彿還冇有發明任何能夠表白死者身份的東西。

一頓腳，無法，成舟隻得往今天下午他在心中剛封的J國第一禁地跑去。

嗯嗯嗯……

頭一轉，他看到了把他嚇得三魂喪失兩條半的禍首禍首抱著肩膀站在紅色的馬桶蓋上，正一臉不爽地斜睨著他，身上穿的還是他那件唯二的寶貝藍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