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葫蘆娃少爺[第2頁/共3頁]
王扶搖忙道:“那裡,公子既不便說,不說便是,隻是現在又有一處難堪,不知如何開口?”
薑仲笑道:“既如此,也不算胡塗。”
“是啊,但現在這位葫蘆少爺已經十四歲,於經濟事件、科考文章仍舊一竅不通,恰好他又是幾位少爺中最機警、最為太爺寵嬖的一個,二老爺冇法,隻好本身安排書童伴讀,並尋機規勸,盼他能學好,誰知,去一個書童,被打發一個,去一個被打發一個,現在前後已經打發了五六十人。”
“是以,我故意向店主保舉公子,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那葫蘆又如何成了胡塗?”
王扶搖點頭道:“可不就是那位神仙。”
薑仲道:“隻怕我也是前腳進,後腳被打收回門。”
“先生請說。”
薑仲曉得王扶搖乃是買賣場的大裡手,說話做事講究滴水不漏,即便有話,也要率先繞上幾圈,所謂循序漸進,步步為營之法,此時聽他欲言又止,免不了主動問:“先生是說於範府為我謀差事的事情麼?”
“恰是,我們這位小爺幼時曾得過一場怪病,藥石無靈,連宮中太醫也俱都束手無策,反勸太爺和二老爺籌辦後事。當時目睹這位小爺就要不保,不巧那日範府門外來了一個化緣的遊方羽士,他站在門前指著屋內對守門的小廝說‘貴府小少爺命不久矣,還不速速讓我進門施法挽救’,小廝一聽,大感驚奇,忙出來回稟,老太爺正急得冇法,聞言親身出門把那羽士迎了出去。
薑仲暗想:“他見本身文氣了得,天然猜測本身仇敵的短長,冒然引本身入府,有引火燒身之虞,心中必定躊躇,卻不好明說,故拿此話摸索,他身為範府掌櫃,有這層思慮是為店主儘忠之義,有情可原,我何不成全他?”
“噢?”
王扶搖點頭笑道:“公子有所不知,在我店主範府,有一名胡塗少爺,最是一個怪人,因仗著家中老太爺的寵嬖,在大梁攪天搗地,乃是個蓋世第一等的惡劣,普天下紈絝的魁首,幾無人能製。”
薑仲輕歎一聲,微微苦笑道:“之前與先生說的話並非虛言,我果然是遭本家兄弟姐妹暗害,我的母親也果然處在水深熾熱當中,等我援救。”
賴升不答,以頭觸地,先磕了三個頭,說:“小人有眼無珠,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多次衝犯公子,實在罪該萬死,請公子臨時念在小人家有老母要奉侍的份上,饒小人一條狗命,其他公子要小人做甚麼,小人必然給公子辦得妥妥擔負,毫不皺一下眉頭。”說著又嗵嗵叩首。
王扶搖說了一句“恰是”,又道:“以公子之才,便是在範府做仆人書童,也千萬使不得,自是要籌齊截個上等的差事纔好。”
王扶搖續道:“本日陳公子不與你計算,是他的漂亮,但範府端方,做錯事就要認罰,本日事急,且記下,歸去以後,你自到我這裡領罰。”
“掌櫃的,是我不對,我做錯了,我情願認罰。”
薑仲笑而不語。
此時看到賴升跪地懺悔的情狀,心中頓時明白其中起因,沉臉道:“賴升,你本身要細心,我夙來知你劈麵一套後背一套的為人,昔日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見你尚且曉得分寸,冇有做太特彆的事情,兼且又是為府裡效力多年的老伴計的原因,不料,慣你反是害你,現在你做下這類胡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