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三顧茅廬隆中對[第2頁/共3頁]

“昔日，孟子曾言‘君者舟也，民者水也’，現在民婦想要同劉皇叔說得便是，君者魚也，臣者水也。如此，皇叔能夠明白我的意義？”我娓娓道來，言語當真。

劉備點頭，屏退關羽和張飛在外，跟著孔明入了屋室。我望著他們的背影，回身備茶。當我端著茶案進入書房的時候，剛巧聽到那為後代奉為典範的《隆中對》。劉備殷切的扣問孔明：“漢室傾頹，奸臣竊命，主上蒙塵。孤不度德量力，欲信大義於天大，而智太短淺，遂用猖獗，至於本日。然誌猶未已，君謂計將安出？”

我笑顫顫地搖手，“你們且放心，此番他正在隆中。”頓了頓，我又接著言：“隻是在引你們去見他之前，我有一話想要說與劉皇叔聽。”

見他點頭，我再度揚笑，側身邀他們出去，“你們且在籬落間等候半晌，我這就去報知孔明。”

我不緊不慢地清了清雙手，隨後才徐行走到籬門前，十指握住側邊，翻開門來。多年未再見麵的劉備，與數年前比擬並未衰老多少，唯有他眼角那頎長的褶皺在沉默地宣佈著光陰的流逝。

咋一見我，劉備怔了半晌。我則是拘禮地笑著言：“不知是劉皇叔來訪，有失遠迎，還請皇叔莫要見怪。”說著，屈身施禮，知事得體。

劉備一顧茅廬，厚禮有儀態。而孔明並未因聽得此描述就欣然地待在隆中等劉備前來二顧。

肆意揚笑，宋達滿眸戲謔，“勸先生出山投主曹操……”

但是，還不待我開口作答，張飛就是凝眉警告，“你最好莫要言他不在。”說著，他握了握拳頭，“他如果再不在，我非燒了你們的草廬不成。”

付之一笑，孔明伸手引劉備，“如此，還請皇叔進屋相談。”

初見劉備，孔明禮數殷勤，含笑不改，“勞煩皇叔來訪三次且未曾遠迎，乃亮之過也。”劉備倒是寬大親善，心無芥蒂隧道：“先生言重，能見臥龍先生乃是備之大幸，莫說三顧即便是七顧，備也甘之如飴。”

麵露憂色，劉備轉而對我見禮，“本來女人便是襄陽著名的德才女子，備久慕高名。”

翼德……張飛的表字。我不由笑起，想他倒是同後代傳聞的無異，性子坦白，不拘禮數，遂道：“家中書童不知事，如果有獲咎張將軍之處，還請張將軍莫要見怪。”此話一出，我可謂是給足了張飛麵子。

而孔明，我的夫君，羽扇輕搖，風華絕代，答：“自董卓已來，豪傑並起，跨州連郡者不成勝數。曹操比於袁紹，則名微而眾寡，然操遂能克紹，以弱為強者，非惟天時，抑亦人謀也。今操已擁百萬之眾，挾天子而令諸侯，此誠不成與爭鋒。孫權占有江東，已曆三世，國險而民附，賢達為之用，此可覺得援而不成圖也。荊州北據漢、沔，利儘南海，東連吳會，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國，而其主不能守，此殆天以是資將軍，將軍豈成心乎？益州險塞，沃野千裡，天府之土，高祖因之以成帝業。劉璋闇弱，張魯在北，民殷國富而不知存恤，智慧之士思得明君。將軍既帝室之胄，信義著於四海，統轄豪傑，思賢如渴，若跨有荊、益，保其岩阻，西和諸戎，南撫夷越，外結好孫權，內修政理；天下有變，則命一大將將荊州之軍以向宛、洛，將軍身率益州之眾出於秦川，百姓孰敢不簞食壺漿以迎將軍者乎？誠如是，則霸業可成，漢室可興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