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許顯臨機能應變（下）[第1頁/共4頁]

“此話怎講？”

中陣的潰敗，動員了擺佈兩翼，劉鄧、關羽等趁機猛攻，又將曹豹的擺佈陣殺潰。

曹豹故作安閒，說道：“王校尉以身許國，我當上報方伯，賞其老婆。傳令給盛校尉，令他死戰！”叫那從左陣返來的人再去左陣傳令。

遠處的許仲陣中。

“好叫你明白：本日暮時，便是你敗逃的時候，子龍從下相出兵，詐打你的旗號，騙開了下邳城門，不過略作攻殺，便得了下邳縣城。”

曹豹那裡肯信？兀自罵個不休。

“那為何還叫我等先撤佈陣？”

一人說道：“將軍，現下正處鏖戰，如何撤退？一旦後撤，荀軍追之，我軍必成潰敗之勢，不成清算了啊！”

“減少傷亡喪失，保住元氣，以可與荀軍再戰。以是，將軍以‘佈陣阻敵’為名令我等先撤，實是為了保全我等啊。”

敗軍之將帶著軍旗回到郯縣，看起來這確是欺侮，但曹豹實是曲解了許仲。

“以是我叫你們過來。……汝等可率本部，先緩緩後撤至我軍陣後，列開陣型，保護前兩陣撤退，阻擊荀軍追擊。”

未等許仲的主力軍隊殺至近前，曹豹的兩陣就因發急而呈現了亂象。

劉鄧笑罵道：“豎子卻也奸猾！幸虧將軍覺得他稍有勇氣，叫我不成欺侮，倒是早就逃了！”

諸軍官接令，催促部曲急行。

一時候，周遭廣漠的疆場上，曹豹這邊陣中，左有劉鄧突殺，右有關羽和劉備猛擊，左支右絀，正麵又迎來了許仲的主力軍隊。而側方，曹豹的馬隊也呈現了敗像。

先敗於下相，又敗給許仲，前有截兵，逃竄無路，當下之時，也隻要死戰了。

荀攸笑道：“他卻又能撤到那裡去？……將軍，可擂鼓傳令，命本陣及江鵠陣也掩殺上去了！”

倒是因見曹豹雖全軍崩潰，但是他的將旗卻還仍然立在中陣，未有撤移，因此許仲有此話。

笮融雖是看破了此乃荀軍之計，不肯開門。騙開城門不是那麼好騙的，既然說是曹豹兵敗，那麼曹豹人呢？騙城門的俘虜說曹豹戰死。可不見曹豹的人，笮融說甚麼也不肯開城門。

諸軍官看去，卻見是一支馬隊呈現，搶先一麵旗號，恰是張飛的軍旗。

……

把曹豹已逃的動靜報到許仲處，饒是以許仲平素喜怒不形於色的城府，聞得此報，亦小小地為之驚詫了一下，不覺笑道：“我倒是高看了他！”

甚麼叫“前後撤至陣後”，甚麼又叫“阻擊荀軍追擊”？

擺佈應諾，自去傳令。

曹豹憤色說道：“殺便殺了，何必熱誠於我！”

由開戰至今，方不到兩個時候，曹豹陣中已折一大將。

曹豹也知這是軍官們的安慰之詞，倒是冇有臉麵接話，回顧了會兒，轉轉頭，令道：“天將近暮，傳令下去，加快行軍。”

看到張飛及其殘剩的荀軍馬隊呈現，曹豹口叫不好，心中卻反而奇特地安穩了下來，就如一塊大石落地。曹豹抽出佩劍，叫道：“罷了！本日此地，便是我為方伯儘忠之所。”

笮融鄙人邳郡崇佛虐民，楊虔作為本郡的士人，對此早懷不滿，此前在因“趙雲將至下相”而召開的下邳軍議上，他就曾劈麵指責過陶謙恭笮融，隻是因為他家乃下邳大姓，為了不使他家會和闕宣一樣背叛，故而笮融冇有處責他。卻終在此時，他獻上了下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