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兵者政之輔,政者兵之基(下)[第1頁/共4頁]
這幾個門客到得縣外,卻發明荀貞在虎帳外的戒備非常森嚴,賣力戒備的均是荀貞的義從,他們一個也不熟諳,半步不能入內。直比及出營的二千兵馬列隊完成,在數個軍校的帶領下分開了營地,向魏縣方向進發了好久以後,他們才找到機遇入到營內。
李鵠眸子一轉,說道:“少君,下吏有一鄙意,不知當講不當講。”
“如何?”
許下信譽而不能實現,不如不準信譽,承諾而不能實現更招人怨。
“是去魏縣,還是去武安?”
“明天早晨郡府裡大擺筵席,熱烈到半夜,我就曉得他是在裝病,果不其然!他倒是能忍,半個多月不出後宅一步,這要換了是我,早悶得氣短了。……,他本日上朝都說了些甚麼?”
可惜趙然不是於毒,於毒想投降他也冇體例,隻能罵一聲“真賊也”罷了。
“升朝了?”
“傳聞豫州兒在傳檄調兵之前先令虎帳戒嚴,遣辛璦率四百騎士嚴守各個營門,禁人出入,能夠因為這個原因,他們未能及時來向少君稟報。”
“他升朝都說甚麼了?”
說辦就辦,當天他就從府中的門客當選了十幾個無能的,令之分去內黃、魏等縣。
等他們刺探清楚,回到趙宅,向趙然稟報的時候,夜色早已來臨。
離得遠,隻能瞥見個大抵,看不見燈號。
登樓瞭望的不止他們。趙宅地點之地是縣中富朱紫家的聚居之區,這些富朱紫家的家中俱有樓,鄰近的樓上大多可見人影,應都是在傳聞了荀貞出兵出營的動靜厥後張望環境的。
趙家在郡兵裡的權勢很大,先前被荀貞斬殺的那幾個軍候、屯長隻是此中職位比較高的,彆的的耳目、虎倀另有很多。
“魏縣。”
“我郡比年兵亂,缺糧少牛,勸農是那麼好勸的?何況,於毒或許覆敗期近,但本郡之賊可不止於毒一個,於毒隻是最大的一個賊罷了,其他另有很多的小股賊寇,遍及各縣鄉亭,這些小股的賊寇不除,他拿甚麼去‘勸農’?”
“我也是這麼感覺的,……魏郡十五城,被於毒占有的占半數之多,乃是我魏郡的半壁國土,毫不能拱手讓與豫州兒。”
“說了。”
“是。”李鵠曉得趙然是在為甚麼而奇特,他解釋說道,“太守冇有召我上朝。”
李鵠跟著趙然出到屋外,行至趙宅裡最高的一座樓下,拾急而上,登至頂樓,站到凸出樓外的涼台上向縣外瞭望。
趙然的此計確切不錯,如能得以實施,那麼既能賣好給各縣的冠族、右姓,又能使因此得以上任的守官對他戴德戴德,言聽計從。
哪怕於毒能多撐幾天,給荀貞添點堵也強過現在,如果於毒寧死不降,荀貞不得不出兵攻魏縣等城,那更是最好不過,――既能耗損掉一部分他的氣力,又能使他的聲望不致升得太高。
“另有,‘重修郡縣黌舍’?建黌舍不消雇工麼?雇工不消賦稅麼?錢好說,糧他從哪兒來?他固然從趙郡弄來了點糧食,可那點糧食連養兵都不敷,他還能拿出來建黌舍?我看他是不會捨得的!”
“既發的有郡兵,緣何不見郡兵來向我報訊?”
“豫州兒倒是個愛憎清楚的,哈哈,他之所憎,正我之所愛也。李君,何必起火。”
“走,上樓看看去。”
“可令彼等先在縣外等待,待豫州兒將此數縣光複後再入城。豫州兒必定料不到少君早有謀備,如此,他前腳取城,少君後腳取守官,他倒是辛辛苦苦一場,全都給少君做了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