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 皇甫上表驚太尉（下）[第1頁/共4頁]

“回陛下的話，這是小奴的鄙意，是否安妥，小奴卻不曉得。”

劉協沉吟半晌，說道：“皇後所言，深合朕意。”含情脈脈，握住了伏壽的手，讚歎說道，“皇後真是賢惠，有皇後為朕主持後宮，朕無憂矣。”

劉協聽了這話，更是奇特，說道：“你也覺得不成？”

伏壽嬌輕柔地說道：“陛下既感覺他是個忠心的主子，以賤妾隻見，那就無妨對他加以犒賞。不過，至於他向陛下陛下建議的，對楊彪宜加前次，賤妾覺得，卻似不必。”

這幾個大臣都是反對荀貞的，皆為楊彪一黨。

他回至家中，坐了未久，門房前來稟報，有四五個大臣連袂到來求見。

這寺人卻正就是趙悅。

皇甫酈從班中出來，下拜殿上，與劉協說道：“陛下，袁法術違聖旨，藏匿逆賊郭汜，悖逆無道，車騎將軍奉王命，親引王師討之，於今功成，不但袁術身故，並且郭汜亦然授首，論以功勞，實董卓禍亂朝廷以來，朝臣未有之顯赫大功也，以臣鄙意，朝廷宜當予以重賞。”

“回陛下的話，臣之鄙意，非大司馬之封，不敷以酬車騎之此功。”

荀貞還是相稱安閒不迫的模樣，臉上還暴露了點笑容，也看了看皇甫酈，但那眼神比之楊彪剛纔看皇甫酈時，自是天壤之彆，無有半分惱意，滿是溫和東風，然後對劉協說道：“不過楊彪請陛下懲罰皇甫酈之議，以臣鄙意，倒是未免苛責。鄉諺雲之，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況乎皇甫酈哉？他一時不察，有所不明，因向陛下提出此請，臣覺得也是能夠瞭解的，所謂‘定罪’，臣意大可不必。當然，詳細要不要定罪，這些還是全看陛下的情意，臣不敢多言。”

卻又有一人撚鬚沉吟，說道：“要提及來，本日皇甫酈在朝上的進言，不見得是車騎的教唆。”

趙悅說道：“陛下，‘大司馬’乃是人臣之極，當今海內板蕩，盤據多有，如果因為滅掉了袁術，就拜車騎為大司馬，那麼將來若車騎再立下更大的軍功，朝廷又該以何賞之？隻恐到時，朝廷就將賞無可賞了！故是小奴覺得，楊彪所言甚是，大司馬此職現是千萬不成授拜車騎。”

早晨去到伏壽宮中，見到伏壽，劉協對伏壽轉述了趙悅的那些言語，猶仍讚歎趙悅的虔誠。

趙悅說道：“陛下，小奴覺得不成，有兩個啟事。”

楊彪變色過後，眉頭深鎖，出列到殿中，向劉協行過禮罷，沉聲說道：“陛下，臣覺得皇甫酈此議，斷不成也！”

趙悅約略一想，就已猜到劉協為何會俄然想到李傕、郭汜，不消說，必定是皇甫酈“大司馬”那三個字鬨的。他滿臉忠心，語氣裡帶著同仇敵愾，又滿含對劉協的體貼，說道：“陛下！李傕、郭汜此前不敬陛下的各種罪惡，固不成寬恕，可既然於今他兩人俱已身故，以小奴之鄙意，陛下卻似亦不必再為此煩心了。陛下萬金之體，小奴渴盼陛下，務以保重龍體為要！”

又一人說道：“多虧楊公直言，當場駁斥了他，這才使車騎不得不撤銷了這個動機。”

趙悅說道：“陛下，因此小奴心中隻要陛下，無有車騎！車騎之恩，小奴自是銘記，但如論儘忠，小奴倒是隻向陛下儘忠。”

劉協說道：“朕也恰是此意。如此，以卿之見，朕何故賞車騎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