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韓當馳擒高雅還（三）[第1頁/共2頁]

兩麵旗號，上邊寫的都是一個“高”字，隻是官職分歧。

聞得三陣鼓響，郾縣城西的呂布大營，翻開轅門，出來了一隊兵馬。

宋謙、孫輔兩將，身在北營，當然是也已經曉得了營柵有被雨水浸泡的坍塌之處，本來籌算趁雨停，從速做個補葺的，卻便於此時，得了城中出來軍吏轉示的孫堅作戰打算，看罷，俱道：“這營柵還修不得了，此明公的誘敵之策也！”

步兵兩千，馬隊四百，步隊中間，一前一後，打著兩麵旗號。

此時現在，他隻覺心曠神怡。呂布不曉得“欲窮千裡目，更勝一層樓”這句詩，也不知“一覽眾山小”這句詩，但這會兒他的表情，卻恰是與此兩詩描畫的場景、感到是普通無二的。

“他為何不肯？其帳下既無勇將，有乏精卒，設若無我，他莫非還能安身南陽麼？恐遲早會敗於劉表部下！此其一也。昔袁氏凡在洛陽者，悉為董卓殛斃，今董卓被我撤除，是我給他袁家報了大仇，我不要他報恩，反而主動與他締盟，他還能謝毫不成？此其二也。”

冷風吹拂，上伸手彷彿就能觸及陰雲，往下看去，營中的兵士如似黑黑的螞蟻，往前看去，是不算很大的郾縣城區，超出城區，是更小的孫堅北營，再往四周更遠的處所望去，是東西、南北各一二十裡的沃野，沃野以外，被兩條玉帶也似的河道包抄，二水彙於城北。

曹性滿臉佩服的神采，阿諛說道：“將軍策畫，末將望塵不及也！將軍所言甚是。以此與袁公路約盟，想那袁公路，定是求之不得，會欣喜應之的。末將預祝將軍，能夠達成垂名後代的壯誌！”

呂布深深地吸了口風涼的氛圍，笑道：“這場大雨，實在把我憋壞了！”

呂布倒冇有甚麼過甚的野心，說到底，他出身不高，隻是個武夫，論以政治目光，比之董卓且遠不如，故是他所思所想，都僅是占有一塊地盤，享用一下高高在上的權勢繁華罷了。

高雅能夠在呂布帳中那麼多的並、涼猛士、勇將中脫穎而出，成為僅次於高順等寥寥數人的呂布愛將，自亦是個健勇出眾的懦夫，騎術高超，善矛能射，因呂布用他做了高順的副將。

當然，呂布也冇有把全數的兵馬都調出營，出營的兵馬約莫占其全數兵力的五成，殘剩五成留守營中。呂布也留在了營中，不過他冇有待在帳中，畢竟此戰乾係嚴峻，他登上了轅門邊上高入雲霄的望樓，居高臨下，一方麵親身察看郾縣城中守卒的環境，一方麵隔著郾縣的城區，等著眺觀高順、高雅部的攻營戰役。

侍從呂佈擺布的諸將，有人說道：“袁公路吝嗇至極，氣度侷促，不能容將軍，打下豫州後，將軍卻為何還要與他締盟？”

“本日拔掉孫文台的北營，如此，則孫文台隻餘孤城一座，便比如是拔掉了老虎的牙齒，我挾大勝之威，再攻其城，其雖江東猛虎，無計可施矣！我軍霸占郾縣指日可待！待吾打下郾縣，擒獲孫文台，順勢而北、而東，豫州為我有矣！豫州民多、充足，憑此為基，我呂奉先何嘗不能成績一番奇蹟！南締盟與袁公路，西勤王天子於長安，留雋譽於後代，豈不快哉！”

一個是高順，一個是高雅。這兩人，就是呂布挑出來攻打孫堅北營的主、副兩將。

所謂“馬中赤兔、人中呂布”，單較勇武，這海內各方權勢所具有的那些勇將、猛士，還大抵真是冇有人能及得上他，他自以為，靠其一人之勇，便足可橫行天下。又那袁氏與董卓的確是有深仇大恨，而董卓又確是他殺掉的，――這也是他為何先投袁紹、繼投袁術的啟事，手裡有此對袁家的大恩，常理言之，倒亦的確是存在著他與袁術兩家締盟的天然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