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此非常人所能為也[第1頁/共8頁]

程偃在堂外脫去鞋子，輕手重腳地出去，走到他的身後，附耳輕聲說道：“辛璦和蘇家兄弟送來捷報，說光複了郟縣，斬獲賊兵兩千餘，並斬賊守城渠帥一人。”他驚詫回顧，看了一眼程偃。

籌議定下後，阿誰從襄城縣來垂危求援的黃巾小帥剛好到來，他們遁藏到田間。

蔡渠帥呆若木雞，楞在那邊不再說話了。他身後的軍官們紛繁叫道：“定是荀賊親來了！將軍，城門已陷，城是守不住了，我們快點逃命去吧！”

“昨夜有人在縣中生火反叛，荀賊伏兵縣外，趁機攻城！”

“有人內應！”

戲誌才說道：“吾等昨夜先渡潁水，繼而行軍三四十裡至襄城，苦戰兩個時候，固然大勝，奮發了新卒之氣，但士卒們也都很疲累了，我方纔在城上安插城防時，見很多士卒抱兵依垛而眠。這類環境下，倒黴再戰。還是歇息歇息再說罷！”

“荀賊打下了襄城縣！”

“是啊！”

“再在後邊加上一句，就說我部連日用兵，士卒怠倦，冇法立即南下，等修整幾今後再南渡汝水，儘力擊賊！”

“說甚麼？”

蔡渠帥霍然起立，三兩步奔至帳口，撩起帳幕，極目向縣東望去，果見有幾股黑煙騰空升起，一陣陣的喧鬨喧鬨之聲從黑煙升起處傳來。因隔了不近的間隔，聲音傳到這裡後已變得甚小，聽不清是在叫喚些甚麼，但能夠鑒定的是此時縣東必定很亂。

這會兒天亮未久，很多在外留宿的兵卒尚未返來，等了甚久，帳前的空位上才稀稀落落地來了四五百人。蔡渠帥本就心煩，見此情狀，頓時大發雷霆，痛罵帳中的一乾軍官。

“如何辦？我召爾等來就是為了……。”

三人一合計，決定仍用荀貞昨夜取襄城之計，先用少數人搶占住郟縣的一個城門，然後再用餘騎打擊。辛璦說道：“吾等皆騎士，來去如風，突入城後砍殺一番就退出來，隻要夠快，賊兵定然來不及反應。”蘇則、蘇正覺得然。他們也知人少，為壯陣容，又決定分出十來騎不參與攻城，在這些馬的馬尾上綁上樹枝，到城外遠處來回拖曳奔馳，裝成是雄師來到的模樣。

一句話不請自來，無聲無息地閃現到蔡渠帥的心頭：“昨夜半夜，有人在縣中放火”。

坐在荀貞劈麵的李宣問道：“如何了？但是有告急軍情？”

入了城後，為了不擾民，荀貞把營地選在了城下，不準士卒亂入城中。

答話那人應道：“諾！”提劍出帳。

這些先來的軍官們往外走，衙外又有後至的軍官到，兩邊碰上，有的出，有的進，亂糟糟一片。

“那個內應？”

明天早晨兩個忠心的部下給這位蔡渠帥送來了一個美女，春宵一刻值令媛，他還冇有睡起，過了好一會兒，才披著衣服推開窗戶，懶洋洋的問道：“如何了？”

殺了十幾個街上撞見的黃巾兵卒後，辛璦、蘇則見入城已深，怕會被黃巾軍截斷後路，被留在城中，因此決定轉回。

五十騎斬獲兩千餘，相稱於一騎斬獲四十。疆場廝殺可不是遊戲，一場仗打下來，一小我能斬獲一級都是有功，漢家軍律賞格裡有關“斬首捕虜”的犒賞規定也隻是規定到了“斬捕八級”罷了，再往上就冇有了，一次能斬獲八級已是軍中少見之懦夫了。前漢的樊噲號稱勇將，而觀其曆次軍功，最多的一次也隻是斬敵二十三級，加上捕虜，最多的一次也不過是斬敵八級，捕俘四十四人，總計五十多人。勇如樊噲尚且如此，何況辛璦、蘇則、蘇正等人？荀貞承認，辛璦、蘇則、蘇則確是勇將，但不管他們有多勇，荀貞卻也不以為他們能比得上樊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