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此非常人所能為也[第1頁/共8頁]

在頓時看完詳細的軍報，荀貞欣喜不已，對程偃說道：“玉郎、蘇家兄弟真虎膽福將也！”接著又連道，“幸運，幸運！”

“寫好了。”

戲誌纔不覺得意，說道：“昨夜渡河，今複兩縣，貞之，吾等已極力了！兵戈是要求勝，又不是要求敗的。誠如公達所言，即便現在南下，吾等也難取勝啊！不如先讓士卒們休整兩天，趁便也看一看賊兵的動靜，然後再議南下之事。”

這些先來的軍官們往外走，衙外又有後至的軍官到，兩邊碰上，有的出，有的進，亂糟糟一片。

蔡渠帥出了衙門，侍卒牽了他的坐騎來。

前次黃巾軍在陽翟城外大敗，十萬眾兵敗如山倒，當時夜色下滿山遍野都是逃兵，荀貞率眾緊隨猛擊，殺傷數千，給這些黃巾士卒們形成了激烈的心機暗影。今一聽城門已經淪陷，城外菸塵滿盈，似是荀貞親率主力來到，帳中諸人無不心驚膽怯，無有鬥誌，亂鬨哄叫喚著，求蔡渠帥快點命令撤退。蔡渠帥長歎一聲，說道：“可愛！可愛！”豎耳聆聽，縣東更加亂了，應是“賊兵”已入城中。

荀貞翻開旁觀，看完後才曉得了來龍去脈和詳細顛末，解開了心頭的迷惑。

他帶著諸軍官往外走。

程偃退出堂外。

蔡渠帥定睛看去，這個小帥衣冠不整，滿麪灰塵，穿了件襤褸不堪的皮甲，甲上儘是刀痕和箭矢留下的小洞，也是這小帥運氣好，捱了這麼多刀、箭，竟然毫髮無傷。小帥一進院內，就撲到地上，跪倒叫道：“將軍，將軍，請速出兵救我襄城！荀賊昨夜半夜遣人潛入我襄城縣內，在縣中四周放火，荀賊趁機伏兵大起，攻奪我城。”

李宣瞠目結舌：“啊？辛璦打下了郟縣？”

昨夜打襄城縣勝得輕而易舉，滋長了世人的膽氣，蘇家兄弟當即同意。

本來：

他叫道：“罷了，罷了！”大步出帳，上了坐騎，由侍卒、諸軍官和早亂成一團的帳前兵卒們簇擁著，打馬一鞭，往營外的縣西城門奔去。

“遠處數裡外菸塵四起，更有無數人馬殺來！”

正在罵著，聽著營外遠處的縣中似有人在叫喚。他怒道：“大早上的，吵嚷甚麼？”

李氏在郡中有盛名，黃巾兵卒們雖是“反賊”，但忠孝之家人皆敬之，故此在破了襄城縣後，根基冇有難堪李家，李家因得以保全。隻是，黃巾兵卒們冇有難堪他們，他們卻不承情，他們乃是講忠孝的士族，是以昨夜在聽到荀貞到後立即就起來呼應，給了黃巾軍重重一擊。

“諾！”

諸人讚歎了會兒，荀貞言歸正傳，說道：“今郟縣已克，汝水以北再無大股賊兵。探馬來報，說波才、何曼領數萬眾南渡汝水後往父城方向去了。想來，波纔是想先攻打父城的。當今我部先複襄城，再複郟，誌才、公達，你倆覺得我部是否應當南下汝水，馳援父城？”

“就是那一股潰卒！”

“上師率主力南渡汝水前特彆叮嚀我與你家渠帥，叫我二人互為援助，成掎角之勢，以阻荀賊南下！上師前腳剛走，這荀賊公然就南下了！他攻打你們襄城縣，我天然是要去援救的。”蔡渠帥是個講義氣的人，頓時令侍卒去召本部的軍官們前來，籌辦出城救濟襄城縣。侍卒們出去冇多久，他麾下的軍官們還冇到來，又有一人從縣寺外打馬奔來，在門外滾落上馬，大呼道：“不好了，不好了！”衝進寺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