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此非常人所能為也[第1頁/共8頁]

荀攸也道：“不錯。我部是新軍，新軍之氣鼓之難，泄之易，可鼓不成泄。今我卒疲而波才數萬眾，南下也不易勝之。勝則罷了，敗則氣沮。當慎之。”

蔡渠帥心煩意亂，令道：“把他拉出去！”有侍卒接令，拖了此人出去。

“哪一股潰卒？”

“我聽那股潰卒說：荀賊見縣中起火以後便儘起伏兵，從縣外攻之，放火的那股賊人翻開了北城門，放他入城。荀賊持矛先進，賊兵們隨之而入，隻用了不到兩刻鐘就攻占了北城……。”

蔡渠帥幾疑聽錯，呆了一呆，劈手抓住此人，橫眉立眼地怒道：“我剛接襄城求援，如何一轉眼他就打下了縣城？”

帳中的軍官們擁堵在他身後，翹起腳尖也往縣東望去，見到升騰的黑煙，嘩然一片。有人和蔡渠帥想到了一塊兒，失聲叫道：“莫非是荀賊來了？”

荀貞笑道：“何如府君嚴令？府君令吾等救汝南五縣，當今波纔將攻父城，吾等若坐視不睬，恐會召來府君之怒啊！

“五十騎打下郟縣？我傳聞郟縣的賊兵足有五千之眾啊！”

他對蘇家兄弟說道：“荀君令吾等監督郟縣賊兵，說如果他們援救襄城，就設法在路上騷擾之。以我之見，與其等他們出城我們再騷擾，不如乾脆現在就騷擾他們一下子！最好騷擾得他們不敢出城！如此，不是能更好地完成軍令麼？”

“就是先前自稱從襄城縣逃來的那十餘騎，本來他們不是潰卒，而是荀賊部下的賊騎！領頭那一人自名辛璦，又有兩人一個自名蘇則，一個自名蘇正，三人英勇難當！阿誰叫辛璦的躍馬揮劍，連斬我門卒十餘人，阿誰叫蘇則的挽弓射箭，連射連中，阿誰叫蘇正的隨在他兩人以後帶領餘騎順勢猛攻，我城門是以失守。”

建武十五年（39年），臧宮被“定封為郎陵侯”。他身後，“子信嗣。信卒，子震嗣。震卒，子鬆嗣。元初四年，與母彆居，國除。永寧元年，鄧太後紹封鬆弟由為郎陵侯”。

霸占郟縣的動靜傳來時，荀貞正在李宣家中做客。

三人一合計，決定仍用荀貞昨夜取襄城之計，先用少數人搶占住郟縣的一個城門，然後再用餘騎打擊。辛璦說道：“吾等皆騎士，來去如風，突入城後砍殺一番就退出來，隻要夠快，賊兵定然來不及反應。”蘇則、蘇正覺得然。他們也知人少，為壯陣容，又決定分出十來騎不參與攻城，在這些馬的馬尾上綁上樹枝，到城外遠處來回拖曳奔馳，裝成是雄師來到的模樣。

時候回到昨夜：

蔡渠帥帶著世人來到營中，升帳傳令，調集全營兵卒。

“襄城縣內有五千軍卒，儘是精乾，就算荀賊打下了北城，他們也不是冇有抵擋之力啊！如何會在短短兩個時候裡就丟了城？”

高素睜大了眼，又驚又愕又佩服又讚歎，各種情感稠濁一塊兒無以表達，罵了句粗話，狠狠地朝地上吐口唾沫，說道：“我覺得我的膽量已經夠大了，今與辛、蘇比擬……”他伸出右手，以拇指掐住小拇指，把被掐住的小指亮給荀貞，“我就是個這啊！”

荀貞點頭應是。

這句話，他明天一個早上已經聽了三遍了。貳心道：“無緣無端縣東起火，莫非？莫非？”

“這十餘騎奪下東城門後，又稀有十騎從田間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