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邯鄲陌上九月秋（五）[第1頁/共4頁]

“另有呢？”

“估計得下午了吧。”小熊往裡中深處瞧了眼，說道，“子龍兄的兄、嫂在家，要不你們先去他家等著？”

“前幾個月，黃巾賊起，數擊我縣。為助縣君禦賊寇，子龍兄調集縣中少年，編練為一曲，平常練習，他給我們講兵法，說用兵貴‘令行製止’。剛纔君一令之下，他們幾個就凜然從命，這不就是令行製止麼？”

“潁川？潁川在那邊？”

“豫州？豫州？離我常山挺遠的吧？”

荀攸又屈起知名指，說道：“趙雲昨日回籍是為了給傭工送糧，可見其人仁厚。”

小熊撓了撓頭，說道：“君‘足下’、‘足下’的，叫得我很不安閒。”

“兄、嫂在家？趙君未與他的兄、嫂分家麼？”

這要放到平時，城門開得這麼晚，城外怕不早就稀有百進城的村夫和商賈等候了，此時卻稀稀落落，帶上荀貞等騎也不過隻稀有十人罷了。

這老者是個不識字的，從小到老就冇出過縣境，冀州的郡縣尚不知幾個，更彆說冀州以外的了。於當下來講，這是很常見的。宣康因也冇有詫異，答道：“潁川在豫州。”

“是啊，上千裡地。”

“小三說一天多冇見趙雲，想他了。隻一天多冇見就想他了，可見趙雲甚得裡人之心。”荀攸把左手收回，總結似的說道，“既能得父老之愛，又能得幼年戀慕，仁厚恭謹，聞黃巾俘虜言，此人又有出眾的勇力，不成小覷也。”

立在荀貞身邊的辛璦忍不住輕笑出聲，大步走過來，彎下腰，對老者：“阿翁，我等是來找趙雲的。”

“冇有？”宣康驚詫，立即轉頭顧看荀貞。

……

荀貞不知小熊的騎術如何，見他催馬疾行，表示辛璦、宣康跟上，免得他出了不測，自與荀攸並行。望著前邊帶路的小熊，荀攸輕聲說道：“這個趙雲不簡樸啊。”

射箭之人年有二十高低，邊幅漂亮，魁偉結實，所站地間隔柳樹有五十步遠，挽弓射矢，箭如連珠，瞬息間連射出了三箭，三箭頭尾相連，皆中柳樹吊頸掛的箭靶。圍觀諸人大聲喝采。

小熊人雖幼年，馬術不錯，一起流行電掣，行約十餘裡，很快前見一處鄉裡。

荀貞思忖了下，說道：“我等遠道而來，不能久留，不知趙君去了何鄉？我等去鄉中尋他。”

荀貞令典韋等，說道：“將至鄉裡，且緩轡徐行，以免驚擾鄉民。”

“趙雲不與兄、嫂分家，兄弟敦睦，可見其恭。”

這老者展開眼，瞧了瞧宣康，又看了看立在路上的荀貞等人，冇有答覆宣康，而是反問道：“聽口音，你不是我郡人？”

“我等是潁川人。”

荀攸讚道：“五十步外射脫靶的不難，連珠三矢卻不易，三矢悉中更不易，此人箭術精美。”

在裡門處又被裡監門細心查問了一番，出示了傳、登記了一下，這才被放入裡中。

此時天氣尚早，城池未開。諸人在城外等了會兒，直到日上三竿，城門方開。

進城的都是鄰近四野的村夫，荀貞等人麵熟，一行十餘人，儘是青壯，又皆甲馬帶劍，門卒如臨大敵，十幾小我持矛挺刀，警戒地防備著典韋等，細細查問荀貞。

“趙君諱雲？”老者搖了點頭，說道，“我裡中冇有叫這個名字的。”

荀貞近前問道：“冇有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