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邯鄲陌上九月秋（五）[第1頁/共4頁]

在裡門處又被裡監門細心查問了一番，出示了傳、登記了一下，這才被放入裡中。

荀貞一行人帶的有多餘備用之馬，分了一匹給小熊。諸人牽馬出城，南下過了漳水支流，小熊少年心性，催馬奔馳，搶先帶頭，帶著荀貞等向西行去。

“另有呢？”

把馬匹放在裡門，留下了原中卿、左伯侯等親衛把守，荀貞與荀攸、辛璦、宣康、典韋步入裡中。荀攸一麵觀瞧裡中的屋舍巷子，一麵說道：“黃巾雖平，民氣卻仍然不決。”笑與荀貞說道，“看來這個趙國中尉不好當啊。”

“估計得下午了吧。”小熊往裡中深處瞧了眼，說道，“子龍兄的兄、嫂在家，要不你們先去他家等著？”

兄友弟恭向來是嘉話，兄弟成人後便分炊是漢時民風，兄弟同居不分炊的有，未幾見。便是荀氏族中，兄弟分炊的也有很多，趙雲和他的兄長不分炊非常可貴。

荀攸的察看才氣和闡發才氣都很強，在識人這方麵，戲誌才亦不如他，他以右手控疆，空出左手，屈起小指，說道：“裡中阿誰老者一聞我等是來找趙雲的，當即去叫小三出來，命他給我等帶路，可見趙雲在裡中的名聲必定很好，分緣也很好。”

……

這與真定周邊的地形有關，真定處在兩條河水之間，北邊數裡外是滹沱河，南邊數裡外是漳水支流，兩條河水並流，其間地區狹小，倒黴排兵佈陣，不遠處又是恒山，此所謂錶帶江山，實在是一處易守難攻之地，要不然當年高祖二擊真定時也不會久攻不下。

小熊撓了撓頭，說道：“君‘足下’、‘足下’的，叫得我很不安閒。”

荀貞等對老者行了一禮，告分袂去。

小熊放慢馬速，等荀貞近前，指著說道：“前邊就是子龍兄的鄉居了。”

前漢元鼎四年，孝武天子分常山的真定、綿曼等四縣為真定國，真定為都城。入本朝後，冇了真定國，建武十三年，真定複歸常山。真定能做真定國的都城，也是個大縣。

真定背倚恒山，麵對滹水，控太行之險，絕河北之要，西顧則太原擺盪，北出則範陽震懾，錶帶江山，控壓雄遠，昔者晉得此以雄長於春秋，趙得此以縱橫於戰國，漢並天下，平盧綰、斫陳豨，皆是取道真定、常山，此地的計謀職位的確極其首要。

得了荀攸此讚，荀貞頗是汗顏，卻也冇法把真相說之，打了個哈哈，亂來疇昔。

天矇矇亮，荀貞平分開亭舍，馳去真定，從渡口度過漳水的支流，行數裡，至真定城外。

提及真定這個名字的由來卻有個小小的故事。在戰國時真定先屬中山，後屬趙，本名東垣邑，直到漢初還是叫這個名字。高祖八年，高祖擊韓王信，韓王信的餘黨寇於東垣邑，高祖擊平之；高祖十年，陳豨反，遣其將趙利守東垣邑，十一年冬，高祖再次帶兵親擊東垣邑，久攻不下，一個多月後城中方降。短短三年間，東垣邑兩次被叛軍占有，可見此地的計謀職位，東垣邑安，則燕趙安，東垣邑不安，則燕趙不安，是以高祖改其名為真定，意為“真正安寧”。

“上千裡地！”這老者吃了一驚，吃驚之下，腰桿都直起來了，又看了看宣康和荀貞等，問道，“你們大老遠的跑上千裡地來我郡何為？”

立在荀貞身邊的辛璦忍不住輕笑出聲，大步走過來，彎下腰，對老者：“阿翁，我等是來找趙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