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洞房之夜[第1頁/共2頁]
我又是一愣,模糊明白了李麻子的意義,不過,我爸對我說過,壓床的時候不管看到甚麼,或者聽到甚麼,都不能吭聲,也不能對外人胡說。
但是李麻子並不斷念,他二話不說就伸手從褲兜裡取出一百塊錢硬塞給我,然後說:這一百塊是訂金,事兒辦成了,我明天再給你一百,如許總行了吧?
表哥的行動非常純熟,很快就把嫂子給去光了。
二百塊錢對我來講不是小數量,我媽死的早,我爸娶了後媽以後又有了一個mm叫王雨,他們對王雨寵嬖有加,卻幾近不給我甚麼零費錢,我當時上高二,二百塊錢夠我一個多月的炊事費。
過了冇一會兒,表嫂就被表哥撩騷的臉紅耳赤,也跟著動了情,來了興趣,不但放棄了掙紮抵擋,並且雙手緊緊摟住表哥的腰,情不自禁的迴應起來。
表嫂尖叫一聲,罵表哥猴兒急,把他推開了,指著我說有人在,萬一把我吵醒了不好,還說讓表哥忍一忍,明天去了縣城的新房再弄,到時候表哥想如何弄她都行。
早晨鬨洞房的人走了今後,我爸特地叮嚀我早點兒睡,彆亂看,彆亂動,更不能遲誤表哥和表嫂辦閒事兒。
關了燈今後,屋子裡黑漆漆一片,我固然看不到表嫂的身材,卻能聞到她身上那種特彆的香氣。
我長這麼大,那裡碰到過如許的陣仗?真是嚴峻極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想展開眼睛偷看,卻又驚駭被表哥和表嫂發明。
我發誓,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看到如許的場麵,給我形成的視覺打擊和心機震憾難以設想,而表嫂那紅撲撲的麵龐兒,那白花花的皮膚,那苗條的腿,那纖細的腰,那誘人的紅唇,那傲岸的胸脯,則是深深的鏤刻在了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表嫂叫韓雪,是個跳舞教員,瓜子臉,柳葉眉,杏眼桃腮,長相非常標緻,並且因為職業乾係,她每天跳舞,保持著近乎完美的身材,腰細腿長,前凸後翹,屬於那種讓任何男人見了都會想入非非的性感美人。
你傳聞過壓床嗎?不是鬼壓床,而是新郎和新娘結婚的那天早晨,要找個童男和他們一起睡,童男是純粹和陽剛的意味,寄意著子嗣暢旺。
“啊?”
遵循我們這邊的風俗,結婚必須把新媳婦兒娶到故鄉才行,要不然,表哥和表嫂如果在縣城辦喪事兒,恐怕也就不會讓我給他們壓床了。
兩小我抱在一起親的熾熱,彷彿完整健忘了我的存在,我躊躇半天,最後還是忍不住悄悄把眼睛眯起一條縫兒,朝他們看了兩眼。
我一聽就愁悶了。
我滿口承諾,可鑽進被窩兒裡今後,還是悄悄拿出提早籌辦好的盜窟手機,閉上眼睛假裝睡覺,豎起耳朵偷聽內裡的動靜。
全部早晨,表哥非常主動,可每次都不到五分鐘就歇菜。
過了幾分鐘,我眼睛逐步適應了屋裡的暗中,悄悄轉了下頭,表嫂光亮無瑕的美背好正對著我,酥-胸的表麵模糊若現,我情不自禁的伸脫手來,想要摸一下那飽滿之處。
表嫂的孃家在縣城,家裡有錢,並且她在縣城的跳舞黌舍當教員,以是在縣城買房就成了她嫁給表哥的前提前提,大姨東拚西湊,才湊夠二十萬塊錢,給表哥在縣城買了一個兩室一廳的屋子。
大抵過了半個小時,我大姨她們把堂屋清算完才走,她們這一走,屋子裡就隻剩下我和表哥、表嫂三小我,表哥喊了我兩聲,我冇有承諾,他覺得我睡著了,回身就把表嫂摁在劈麵的牆上,親表嫂的嘴,還隔著衣服抓表嫂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