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舊事[第1頁/共2頁]

“既然你的事說完了，我也有一事要說。”

寧姑放下茶盞，開口。

靳言解釋：“你應也傳聞了你姨母的過往，自她嫁來白梅山莊，天子就將被拒婚的仇多記了一份在我身上，明裡暗裡數不清多少次給我們謀事。你母親畢竟是代你姨母享福，我們顧忌你們母女，也不好經驗那天子。現下，這顧忌不必有了。“

寧姑端起麵前的茶，漸漸啜了一口，才道：“我隻曉得，家裡南下的商隊前日碰到二年青女子要求同路，說是家業衰頹，聽聞雲州附近女子可當家做事，欲投奔那邊的雲大人和鳳大人去。不過商隊管事也說，二人說是出自小富的農戶，卻生得細皮嫩肉，一點都不像做過粗活的。我道，家中出事前，想必也是嬌生慣養大的女孩子。”

靳言本來飽足暢意的神采消逝了。

寧姑擺好時令鮮果，回身看誠叔：“你們一問一答，全無我的事，如何我不說話還是錯了？”

寧姑自失地笑了一下：“公主和蘇貴妃姐妹二人許有默契，想讓奧妙斷絕在她們內心，不料卻被我本日揭開，罷了，那我就都說了罷。”

“哦？”

“因要尋的是女子，我喚寧姑也疇昔，她自始至終一語不發。”

“是那所謂秘寶的事。開啟秘寶的鑰匙之數越傳越多，現在已有二百餘數，我看那天子推波助瀾這好久，渾水摸魚想查想滅的也差未幾了，再亂下去，他恐怕就不止一條似是而非的龍脈遭殃了，該脫手澆熄這股妖風了。”

“既是生人來投，那我們一無所知，也不奇特。”

柔安驚奇地看向靳言，想不到這內裡另有她的事。

她看向柔安，緩緩說道：“昔年公主猜想，景國天子便是不知那邊得知了神女下落，才執意求娶，她逃婚不從，替嫁之人也是身負血脈的蘇家蜜斯，而非其他身份更貴的公主郡主。他若早有尋寶之念，那求娶之切便不敷為奇了。”

誠叔也猜：“那他是遍尋線索不著，才另出他策，希冀神醫助他？可大夫也隻是救死扶傷，未曾有助人昇仙的本領啊。他這是看秘寶鑰匙越傳越離譜，不拘甚麼招數都要試上一試了？也是，那個也不知鑰匙到底有幾把。”

午間，誠叔說山下農莊送來幾隻肥美的珍珠雞，正合烤了吃，靳言遂問要不要一家人一起烤，柔安有興趣，靳玉也未回絕。

誠叔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認同了自家莊主的判定。

靳言麵現諷刺：“天子這類怪物，從不滿足，坐擁天下權力財產，又求索長生不老。秘寶一事，已有很多無辜百姓是以受難，我不能再插手。他要走上歪門正道，學著疇前的昏君尋仙問藥，那就是自尋死路，我必不放過他。”

飯畢，靳言一點誠叔：“你是有話要說？還籌措了烤雞。”

其彆人皆無言看她。

寧姑頓了頓，又道：“我一向感覺，天子苦心尋求的秘寶，就是傳說中蓬州神眷遺址，傳聞，神賜下了數不清的財寶、利器和文籍，還留下了希世神藥，但是，唯有身負神眷血脈之人才氣安然受用神藥，天然，也隻要神之眷族才曉得開啟遺址之法。”

寧姑點頭。

“一早趙家來人，說他家兩位蜜斯不見了，就是同表蜜斯比劍的二蜜斯和厥後……不肯分開的堂蜜斯，問她們是不是來了山上。”

“我答他，剋日無人闖陣，山下也未曾報來有生人盤桓，他家的蜜斯並將來過這裡。他們托我們留意二位蜜斯的下落，就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