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漢靈帝[第1頁/共4頁]
崔烈這話一出,頓時感到了一種莫明的難受,他平生一貫以清正廉潔自誇,卻不想老了老了竟也學會了用賄賂的體例來求官做,這在他看來實在是一種莫大的熱誠啊!
程夫人進到“泳館”,見漢靈帝隻穿戴一個絲綢短褲仰躺在水池邊,兩個肌白玉膚的美女正在給他滿身按摩,大抵是方纔臨幸完,麵龐上還浮著濃濃的鎮靜神采。
寺人們又從官方彙集來上千個貌美的妙齡少女來做宮女,每天都有幾十人來陪漢靈帝玩泅水,隻要被漢靈帝抓住便要臨幸,累了便在涼亭內喝酒,常常一喝就喝的酣醉,一醉就是一夜,常常遲誤了早朝。
這幾天漢靈帝不知為甚麼特彆馳念劉協,也特彆記念王美人,極度的性慾放縱及喝酒無度使他身材逐步虧虛。漢靈帝咳嗽了兩聲,給母後行過禮後將劉協抱起,看著他,心中不免一陣酸澀,董太後悄悄歎了口氣,道,“這孩子真是薄命,他出世到此人間不久他的母親便被何氏給害死了,何氏暴虐心腸,現在她兄弟又都入朝為官,何進更進為河南尹,我真擔憂今後何氏一族失勢劉協還會遭到他們毒害。”漢靈帝不語,母親董太後望著他又道,“近聞你縱慾無度、徹夜豪飲如許不好,看看你氣色大不如疇前,長此下去會傷了身材啊。”“母後教誨的是,兒臣服膺。”
在崔烈與曹嵩授官的這一天,群臣集會,皇上親臨金鑾殿,由黃門侍郎宣旨,封崔烈為司徒,曹嵩為大司農,崔烈、曹嵩叩拜謝恩,朝會後,群臣向崔烈、曹嵩慶祝,崔烈與曹嵩非常鎮靜,特彆是崔烈,漢靈帝望著崔烈那容光抖擻的模樣又心生悔意,禁不住對身邊的中常侍趙忠道,“這司徒之位本來是值一千萬的,隻是傅母替他討情隻賣了個半價,讓他沾大便宜了。”
大司農是九卿之一(九卿即奉常、郎中令、太傅、衛尉、廷尉、典客、宗正、治粟內史、少府共九種官爵),秦時所置,稱治粟內史,是掌管天下財物的官員,到了漢武帝時改稱大司農,到了東漢末年,財務支出劃歸太倉尚書,大司農不再辦理財務,而成掌管國度糧倉的官員。
程夫人道,“稟皇上,有一小我想求司徒之職。”
“我有萬分告急之事要見皇上!”崔烈幾近是喊著說,張讓直接把手堵在了他的嘴上,“皇上正在沐浴,說不定此時正在臨幸哪個宮女,你此時進諫打攪了皇上的功德,你有一百個腦袋也不敷砍的!”崔烈拿開他的手,“可我急事要進諫皇上,現在天下大旱,災黎成災,在都城內大街上就有災黎被餓死的環境,如不開倉賑災,恐引天下大亂啊!”“你不要危言聳聽,這災黎都到了餓得快死的這步了,如何另有力量造反?”“可我說的句句是實啊!”崔烈烏青著臉道。
崔烈平生清正廉潔,從幽州太守一步步走入京師,成為九卿,任過廷尉,又由廷尉轉為大司農,崔烈這一步步升遷靠的滿是他清正廉潔的名譽,現在災荒之年,災黎流浪,他主管天下糧倉的官員見死不救將會直接影響他的形象。幾天不見皇上初期,萬般無法之下,崔烈直接跑到了“泳館”的門口,卻被寺人中常侍張讓給攔住了。
就如許,崔烈隻出了五百萬錢的修宮錢就求來了個司徒之職,撿了個大便宜,還未及受封上任,這動靜已在都城內傳得沸沸揚揚。曹嵩通過中常侍趙忠起首獲得了這個動靜,曹嵩不由衝動起來,他敏捷地賄賂趙忠將崔烈即將離任的大司農之職從漢靈帝手中買了下來。曹嵩當時任鴻臚卿之職,鴻臚卿之職雖是二千石的大官,但是一冇實權,二冇外支出,隻是掌管朝庭對外禮節的這麼一個官職,還不如之前他任的司隸校尉有權有勢。